客栈伙计见没他什么事了,便向公孙剑他们一躬腰:“几位客官先休息,有什么吩咐喊一声就行,后院有热水可以洗澡,如没什么事,小的先下去了。”
公孙剑冲客栈伙计点了点头:“有劳了,你先忙去吧。”
公孙剑便随叶沐雪她们进了她们的房间,四周观察了一下,见后面有个很大的窗户,窗户上面挂着一块薄纱。公孙剑走过去打开那层薄莎,看见窗栏是木头做的,公孙剑用手握住窗栏摇了一下,觉得到也结实。
窗栏之间的空隙是钻不进一个人来的。
他又把纱窗放了下来,对叶沐雪她们说道:“雪儿你们尽早休息吧,明天好赶路。”
“公孙哥,我们想洗澡呢,你看出来都两天没洗澡了”。叶沐雪说道。
这女人就是这么麻烦。
公孙剑想了一下,说道:“我去给你们打些热水来,洗澡就免了。”不是公孙剑不让叶沐雪她们去洗澡,是因为他综合了刚才种种迹象表明,发现这个客栈不太平,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好不容易看见个客栈,洗个澡都不行。”叶沐雪嘀咕了一句,就往床上一躺:“可把姑奶奶我累死了。”
公孙剑转身对林霜儿和平儿说道:“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们打些热水来。”说着就和长孙无用走了出来。
刚到门口,就看见一个跌跌撞撞的醉汉模样的人迎面走来。公孙剑一看,觉得这人虽然走路摇摇晃晃,但是发现他的脚步却很稳,公孙剑一下就判断出他是装的。
等到那醉汉走到跟前,公孙剑装着没留心的样子撞了他一下,只见那人本能而迅速的扎了一个马步,公孙剑又装着关心的样子,一把抓住那醉汉的手:“这位兄台,在下对不起不小心撞了你”。
说着,公孙剑的手稍一用力,想试试那人的腕力。那人本能的也使出劲来,但是很快就装着软绵绵的样子:“你,你要干嘛?”一副醉眼惺忪的样子。
“兄台喝醉了,要不要在下送你回房啊。”公孙剑说道。
”不要,走开。”那醉汉挣脱公孙剑的手又左摇右晃的向前走去。
公孙剑转身把叶沐雪她们的房门关上,示意长孙无用一起回到隔壁他们的房间。
“那人是装醉的。”公孙剑说道:“我们已经被盯上了,看来今天晚上会有一场好戏。”
阿福在一旁颤颤巍巍的说道:“这可怎么办?”
长孙无用哈哈一笑:“阿福,你今天晚上就安安心心睡你的觉,我保证没人来打扰你。”
公孙剑看了一眼长孙无用,说道:“师弟,为兄也只大你三岁啊。你怎么还像个孩子,我却像个老头。”说完拍了一下长孙无用:“你可千万别轻敌啊。好了,你在这里看着,我去给雪儿她们打水去。”
“我去吧,师兄,你在这里看着,我知道你比我稳重小心,我以后会改的。”长孙无用说完,跑下楼去了。
一会,长孙无用提着两个硕大的水桶,里面装了两桶满满的热水上来。“姐姐,开门,给你们送热水来了。”
叶沐雪听见喊声,忙去开门,长孙无用把两桶水提了进去放在屋里,问道:“看是否够用,不够我再去打些来。”
林霜儿看见,笑了:“这两大桶水还不够啊?我们洗澡都够了。”
长孙无用嘿嘿一笑,对着叶沐雪说道:“姐姐今天晚上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你们都不要出来,尽管睡你们的觉。有我和公孙师兄在呢。”
“嗯,知道了,我这个弟弟就是乖。”说着摸了一下长孙无用的头,长孙无用不好意思的说了声:“姐姐,那我走了,你们把门锁好。”
夜,
渐渐的深了,黑夜笼罩下的荒野,显得十分的凄凉,远处不时传来的狼吼声,让这无垠的旷野中充满了凶险。
客栈里除了挂在走廊上几盏忽明忽暗的灯笼以外,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经过一天的车马劳顿,叶沐雪她们也早已进入了梦乡。
在叶沐雪她们隔壁,阿福也像个死猪一样,睡在床上喘着让人揪心的鼻鼾声。长孙无用因为喝了点酒,也浅浅的睡着了,唯有公孙剑还瞪着一双警惕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