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将士将那人押至室内中央,将士重重的将那人往下一按,厉声道:“跪下。”
也不知道是将士用力过猛还是那人的脚已经吓软了,噗通一声,只见那人应声跪倒在地,耸拉着脑袋,不敢往前面看去。身体似是微微在颤抖。
叶沐雪一看,估摸着这人有戏,再给他个堂上之威,彻底击垮他的防线。
“啪。”叶沐雪用惊堂木重重往三尺公案上一拍。
堂下跪着之人,身体猛然一抖,犹如闻一声惊雷,继而哆嗦不已。
“说出你的姓名。”叶沐雪吼问道。
“小人叫,叫秦安。”那人低头连忙答道。
叶沐雪想,没必要走过程了,还是直接了当审问得了,捡重点的问,何必浪费时间。
“秦安,今天你等为何跟踪本官,意欲何为?”叶沐雪厉声问道。
那人勾着头却半天没有回声。
“啪,”叶沐雪又是惊堂木重重一拍,心想:要是这人都拿不下,其他的人就更难了,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抬起头来,快说。”叶沐雪的声音清脆而震撼,一双眉眼射出凌厉之光,对准秦安。
那个叫秦安之人,抬眼刚刚看到叶沐雪那炯炯逼人的目光,忙慌乱的把眼光移开,颤巍巍的说道:“小人不知所跟的人是大人,见几位大人长得极为标致,便和一帮兄弟一起跟在后面,想在僻静处欲行不轨,非礼几位大人。”
“死到临头还在撒谎,来呀,给本官重重的打。”叶沐雪抓起公案上的红头签往堂下一扔,其实是想吓唬秦安让他尽快从实招来。
只见堂下两名将士也不客气,摁住秦安,一人一棍,重重的打在秦安的屁股上,两声闷响,秦安屁股顿时开花。
“哎呀!别打了,我说,我全说。”
叶沐雪猜的没错,这个叫秦安的果然是个软骨头,一惊一打就破了他的防线。
“说,谁派你们跟踪本官的?”叶沐雪问道。
“是我们的分舵主。”
“你们是分舵主是谁?你们是什么教派?跟踪本官的目的是什么?快从实招来。”
叶沐雪一听,果然有来头,有分舵主就有舵主,有舵主就有教主,有教主就有教会,慢慢细挖定能挖出一串来,想到这里,叶沐雪一阵欣喜,她要把这个教会一网打尽,从而挖出这个教会的幕后推手。
“我们的分舵主叫刘天昊,派我们跟踪的目的是想谋杀各位大人,或者及时把各位大人的动向报告给分舵主,由他定夺。”秦安开始羊拉屎一般噼里啪啦的说了出来。
叶沐雪听到“刘天昊”三个字,心底一惊,难道是那个刘兴霸的儿子吗?因为刘兴霸的儿子就叫刘天昊,难道是同名?还是就是那个刘天昊?
早在4年前,叶沐雪的父亲叶震庭55寿辰,曾经大办宴席,宴请南安城的各路官商,当时刘兴霸就曾经带他儿子刘天昊一起来到叶府,给叶沐雪的父亲祝寿,叶沐雪那天还差点被那个刘天昊非礼,
幸亏是上官流云出手干预,也就是那天,叶沐雪认识了现在的上官流云。
“刘天昊?他是何方人氏?”叶沐雪问道。
“他是。。。他老家好像是南安城的。”秦安想了半天说道。
“应该是的,小的们也从来不敢问这些的,只是有一次,分舵主和我们说起南安城比茶城还大什么的,说他就在南安城长大的。没错的,大人,小的既然说了,就不敢隐瞒大人。”秦安说完,向叶沐雪连嗑了几个响头。把叶沐雪弄得如坠雾里一般。
“你这是什么意思?”叶沐雪问道。
“禀大人,求大人不要再让我和那些人关在一起了,大人以后也不要放小人出去、”秦安说道。
“这是为何?”叶沐雪装作不知,其实叶沐雪听秦安如此一说,早猜出其中端倪。旁边的公孙剑也看出了秦安的意思,向叶沐雪会了一下眼色。
“大人有所不知,我们的教会是个极为隐秘和严密的教会,对于出卖教会的人,是要被杀头的,并且还要连累家人,本来今天你们在抓住我们的时候,就应该吞毒自杀的,谁知道你们早有准备,使小的几个自杀不成。”秦安回答道。
“好,我答应你,你只要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们保证你的安全,还替你保密。”叶沐雪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