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到这坐在堂上的黄天教教主,没人看见他带着面具后面的真正面目。
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是老人还是青年人。
也许他是一个华发苍颜的老者,也许他是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人,也许他是个雪鬓霜毛的老太婆,也许他是花信年华的妙龄少女,当然,不可能是个小孩,虽然他有时候也说出小孩一样的声音。
在这里,在这个教会里,他说出的话就是圣旨,在这里,他的至高无上不容侵犯。
“哈哈。。。。。。”这时,他又发出一串女人的笑声,这笑声阴森恐怖,毛骨悚然,直入堂下每一个人的耳里,震撼着堂下每一个人的心。
站在堂下的人大气都不敢出,寂静如深夜的坟场,让人胆战心惊。
“姓叶的果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那神秘教主,坐在堂上,黑衣长袖一甩,似乎很生气,要知道,他要是生气,后果很严重。
“你们这帮没用的东西,几次三番既然还让那姓叶的安然无恙,你们这群人是干什么吃的?”
说着,衣袖又是一甩,在半空中画上一道黑色的弧形,露出两根手指,在半空中似乎在抓捏着什么东西,半晌,既然凭空抓捏出一个白色刺眼的亮点出来,只见两指间微微冒着青烟,然后他便伸直手板,食指与拇指弯成一个圆型,突然往堂下一弹,一道细如丝一般的白光一闪,堂下跪着的其中一人应声倒地。瞪着一双痛苦而绝望的大眼,死掉了。
“下次你们再办事不力,他就是下场。”那黄天教主半阴半阳的声音震撼住了所有在场的人。
所有人低着头齐声回到:“是。”
“刘舵主,”黄天教主发出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
“小人在”。堂下一人应声出列。
“你和你的父亲是干什么吃的,派你去刺杀姓叶的,既然两次失手。”黄天教主这时发出的又是一个老太婆的声音,站在堂下出列的刘舵主,颤颤巍巍不敢吱声,这时黄天教主又发出一老人的声音:“你父亲身为兵部尚书,既然摆不平一个黄毛丫头,我看你和你的父亲都不想在这里混了。”
“小人该死,小人知罪。”刘舵主跪下连连磕头。
这刘舵主就是兵部尚书刘兴霸的儿子刘天昊。
听刚才黄天教主的口气,既然连官居2品的兵部尚书刘兴霸都不放在眼里,那这黄天教主在现实中该是怎样的一个人?难道比兵部尚书刘兴霸的官还要大?
那叶沐雪她们可真的是小瞧了这个黄天教了。既然有如此大人物掌管和控制着这个黄天教。
“知罪就好,那就绕你一次,这次你得给我把那个姓叶的宰咯。”
“是,是。。。”刘天昊唯唯诺诺的答应道。
“把那些被抓住的人,在她们没审问出什么之前都解决了吧。”
“是,是。。。”
“去吧。”
“是,是。是”刘天昊的台词反正就是一个字。
。。。。。。
天,已经快黑了。
巡按府。
里里外外,屋角走廊,都挂满了明亮的大灯笼。
今天因为叶沐雪她们刚抓住了黄天教的那么多人,此时被集中关在两间房子里面,叶沐雪和林霜儿她们准备吃了晚饭以后就去审问这些犯人。
这时的巡按府,门外门里,都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站满了军士。
看来这几天,这些军士们可要辛苦了,当然叶沐雪她们更是没什么时间休息了。她们想趁热打铁,一举铲除这个对朝廷有着巨大威胁的黄天教。
就算黄天教的人再多,牵涉面再广,后台再怎么硬,叶沐雪坚信,黄天教也是斗不过她叶沐雪的,因为叶沐雪现在的后台是明太后,这个后台可是比天还大。你黄天教能力再大,难道能有明太后大?黄天教人再多,难道还比明太后的兵多?
所以,叶沐雪就像吃了一个定心丸一样,对这个黄天教一点都不感到恐惧,她相信,胜利一定是属于她叶沐雪的,是属于明太后的。
问题是,万一这个黄天教狗急跳墙了怎么办?到那时黄天教亮出底牌,和叶沐雪真刀真枪的干起来,那时恐怕叶沐雪手头这一万多的兵,就等于是炮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