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沐雪歇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请问,一个受到致命一击,头骨破裂,伤口深可看见脑浆的人,他是否还有时间去用手沾上自己的血,在地上写下一个完整的‘狗’字?”
“死者显然是做不到这一点,这只能说明,凶手为了进一步嫁祸于人,所留下的一系列拙劣的自以为是的表演。这一系列的迹象表明,钱狗剩是被人陷害的。”
“那那凶手是谁呢?”李县令问道。
“那就是你这个县令应该做的事了,不要被假象迷惑了眼睛,不要冤枉一个好人而让凶犯逍遥法外。”叶沐雪字字掷地有声。
李县令头上冒汗,连连说道:“是是,下官一定查处真正的凶犯。”
“先把狗剩押下去。”李县令吩咐衙役道。
“本巡按觉得,钱狗剩可以当初无罪释放。”叶沐雪说着,用敏锐的目光扫向衙门外看热闹的人群。这时,看热闹的人群中有几个人便不声不响的向外走去。
只听叶沐雪大声的吩咐衙役道:“把衙门关起来,暂不要放走任何一个人出去。”
众衙役听见,忙跑过去重重的把衙门关上了,上了门栓。
叶沐雪敏锐的直觉告诉她,凶犯也许就藏在这帮看热闹的人群中。
“叶大人这是?。。。”一直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的旁听的章太守也对叶沐雪的这一举动十分的不解,便开口问道。
“本巡按觉得,今天凶手就隐藏在这帮看热闹的人群中。”说着,叶沐雪便高声对众衙役道:“来人啊,把青壮年男子给我带到后堂,一个个做全身检查,身上有伤者,就给本巡按拿下。”
“诺”
众衙役一拥而上,把场上所有青壮年男子带入后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