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虎斑长条原本自然垂落在赫克托鞋跟后、尖端微微向上勾起,此刻将黑色尖尖翘高了些。
五条悟又招招手。
长条立刻会意,黑色尾尖一头就攮进手心里!
将赫克托掀得一个踉跄。
{很高兴见到你!}瘦子脸上笑容不改,仿佛没看到刚才那一下,主动朝赫克托伸出手:{这位是……wow!}
不等赫克托伸手,这人就十分自然地将手臂虚空画个圈,插进裤子口袋,朝五条悟挤眉弄眼道:{你的情人?不愧是最强力的咒术师啊!}
[这家伙……什么意思?]
赫克托正抬起胳膊准备握手,闻言,茫然中感到有些气恼。
听到“情人”二字,又不气了,反手摸摸锁骨,骄傲地膨开尾巴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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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飞机降落前的事了。两人起身换衣时,五条悟突然按住了赫克托的肩膀。
赫克托迷惑地搂住他,正要说话,就见白茸茸的脑袋降低高度,柔软又湿润的触感落在他颈边。
“真见鬼,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报复你?”
五条悟抿起赫克托锁骨处薄薄一层皮肉,口刁在人类进食器官里嘟嘟囔囔道:“白白难受了两次。”
赫克托:“唔。”
毛绒大尾巴快乐地甩动起来,就听爱人接着嘀咕:“口勿痕要怎么搞来着?”
五条悟回忆着,含混地自问自答:“皮下毛细血管破损……”
亮蓝眼珠骨碌碌一转,他口最住那块皮肉,用力口允口及,很快就口肯出一小块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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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克托快乐地回忆着,拉住原本就大大敞开的领口,又向一旁扯了扯。
“嗯哼。”
虎毛掸子现在足有成人胳膊粗,五条悟慢吞吞收拢其上绒毛:“但不是情人,是伴侣哦。”
{啊,是的是的!}瘦子眨眨眼,忙不迭露出个猥琐的笑,心照不宣道:{伴侣,当然是伴侣,我懂!}
“啧……”
五条悟沉默两秒,扯扯老虎尾巴:“赫库酱,听到了吗?”
“呜?”
赫克托回过神,想了想刚才听到的,勾起尾巴尖挠挠他手心:“无所谓。”
“哈啊?”
白色脑袋瞬间扭头,十分意外地盯着赫克托。见他面色平淡,尾巴也柔软依旧,显见是真的不在乎,只得悻悻然哼唧道:“好嘛。”
……
几乎不用那两人引路,五条悟趴在赫克托背上,就熟门熟路地指挥他向停车场走。
赫克托背着人,用尾巴松垮垮卷住,也没去管接机二人的表情。
只是,随着人群分流,在宽敞的大厅与长廊角落处,渐渐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影子。
那同样是人类,只是衣着肮脏邋遢,用纸箱、报纸和布条垫在地上,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身体僵硬。
待他们乘车出了机场,这些影子就更多了。在街边长椅、墙角阴影里,几乎随处可见。
{不好意思,见笑了。}健壮的胖子一打方向盘,不动声色升起车窗遮光板,挡住赫克托的视线:{那些都是社会底层的渣滓,怎么也清理不完,请不用在意。}
赫克托完全下意识地,选择了五条悟那边的语言,说:“可是你们这里,咒灵好像没有‘渣滓’多啊。”
{这个不劳你们费心 。}瘦子坐在副驾驶位置,侧身扭向他们,笑道:{好好做任务就可以了,五条先生。}
他递出一个平板电脑:{这些是本次任务,希望这一次也能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