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闷响过后,由棉花与织布构成的胖乎乎手臂瘪了。上面出现了数个深深浅浅的小坑,坑的周围是滚烫的金属碎屑,携着硝石,裹着焦烟,卡在布料缝隙里嘶嘶作响。
熊猫:“……”
“啊,搞错了。”
长着圆乎乎老虎耳朵的人探过头来看了一眼,平平淡淡抖抖耳朵:“怎么填上实弹了呢,真是不好意思。”
“哈?!”
学生们极为不满:“你根本没有半点愧疚感啊!”
“家入医师在这里,怕什么?”
兽耳老师轻描淡写道,对着弹幕那头抬臂比划手势:“好了,基本都换回空包弹了。”
“【基本】是什么意思?”
来自不可置信的学生们:“会死人的好吗!”
“不会的。”
可怕的兽耳老师不为所动,甚至有点不耐烦:“你们今天最多休克,离死远着呢,快点动起来!”
学生:“……”
某个白毛不在,他们求助的目光飘啊飘,只能落在
全场唯二的另一位高专教师身上。
家入硝子:“……”
医师摸摸口袋里的u盘,想想里面某异界来客的x光片,便默默扭头,错开了与学生们的对视。
[噫,好,这沙坑可真沙坑!]
“家入老师……?”
学生颤巍巍道,最后一丝安全感终于消融于无形:“五条老师/那个白痴!到底是去了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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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们在虎掌下过得是水深火热,五条悟却是心潮澎湃。
看到孩子们敏锐利落的姿态,沉静锐利的眼神,互相间日益融洽的配合,还有那些隔上两三天就会发生细微变化的武器弹药、对“术式和咒力”越来越周全的应对策略——
学生们大概没有察觉,五条悟却敏锐地观察到,他们每次更换训练场地,并不是因为“楼被砸塌”这样颇具趣味的理由。
这场微型的‘战役’堪称强效催化剂,推动双方全力以赴地更新迭代。在学生们努力从枪弹下存活时,另一方人马也在不遗余力地解析咒术、咒力和咒术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