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爱着对方而产出的幼苗,如今已经成为了一棵无法连根拔起的茂盛大树。
那只好再加用心栽培为自己弱小的灵魂遮风挡雨,盛开鲜花,结成果实,直到枯萎为止,不断不断地重复,没什么可嘲笑的。
眼前的梨花像宕机一样没能给自己的回答作出反应,回想起刚才那种话是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来后,尴尬和害臊的感觉一气涌上心头,沙都子移开视线挠挠泛红的脸蛋。
总、总之先说些什么吧“当、当然,幸福什么的,还是要靠双方的努力、唔嗯!?”
连准备的时间也没有,梨花一手抓着沙都子的下颌稍微出力按压,用力地堵上了对方的嘴。
沙都子先是惊讶地瞪大眼睛,最后也顺从了内心的意愿,伸手搂紧梨花早已贴紧自己的腰间,主动迎上对方的动作。
两人急切又胡乱的交换着第一次的深吻,逐渐磨灭的理智,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喘息,不断回荡在安静的房里。
对方甘甜的唾液就像毒药一样让自己欲罢不能,柔软的舌头扫过口中的感觉彷佛触电般从背椎冲上头脑,激起了内心更深处的欲火。
从热情的吻中暂时退开,两人找回呼吸的规律大口地喘着气。
按耐不住渴求的狂热,梨花再次低头打算继续时突然被沙都子阻止了动作。
“梨、梨花、让我休息..一下..”随意找了个借口,沙都子奇妙地躲避了梨花投来的疑惑眼神。
原以为会道出不满的梨花却没有强迫沙都子继续,安静地把脸埋入沙都子的脖子,像猫咪一样轻轻蹭着对方滚烫的肌肤。
沙都子的信息素让头脑无法冷静思考,梨花不舒服地动了动贴紧的身体,感觉对方隔着布料的下身有什么物体顶到了自己的大腿内侧。
不用猜也知道那是什么,即使梨花对这种事情不是特别清楚,也没有特别去了解过。
唯一清楚的是,那是Alpha的象征,也是与Omega结成番的重要部位。
...被这种东西进入身体就可以把沙都子永远留在身边。
呵呵,现在自己是个被欲望支配的野兽吗?
发情期什么的也不过是个正当化自己所为的借口,真正支配着自己的是那可怕的独占欲。
想要沙都子那可爱的犬齿陷入自己的后颈,想要沙都子现在就跟自己结成番,想要沙都子现在就变成自己的。
但现在不可以,还不可以。
搂紧自己腰间的手正在微微发抖。
沙都子还对什么事情感到害怕。
对不起,原以为自己很了解你,但唯一做过的就只有等待,从来没好好向你表明过自己的心情,没试着好好了解你的心情,让你感到害怕和寂寞了。
以前开始,沙都子本人一直说她是个残缺的Alpha,但梨花却不那么认为。
————————不是残缺也不是不正常,沙都子只是个温柔的Alpha。
一个不会伤害所爱之人的Alpha。
正因为她是个温柔的人,梨花才对此深感不平。
明明身心上已经饱受折磨,却还要因为自己的残缺而卑微安心。
当时看着沙都子那副庆幸自己没事的神情,梨花只能不争气地为她哭泣。
沙都子,从什么时候开始,你连放声哭泣那么简单的事情也做不到了呢?
在梨花的眼底下又从什么时候开始,你把自己的不幸也视作理所当然般的轻易接受了呢?
埋在沙都子颈窝的梨花感觉到头上被轻轻地抚顺着,刚才还情热高涨的脑袋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梨花..对不起..”从贴紧肌肤的鼻尖上传来由声带发出的震动,近在耳边的声音此时就像摇篮曲一样安心,梨花往里面蹭了蹭,回答“沙都子没有任何需要道歉的事情。”
沙都子侧脸靠着梨花的头顶,若有所思地盯着眼前的天花板“..其实梨花..早就吃了抑制药了吧?”
“呵呵..被发现了吗?”
“也就刚才无意中发现的,你以前的发情期和现在根本就不一样,应该是说表现异常冷静吧?”
的确,没吃抑制药的Omega根本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冷静下来,但终归还是发情期,使用药物只能帮助Omega减轻身体负担,这段期间里会极度渴求Alpha的本能不会因抑制药而消失。
“那么配合我的沙都子需要奖励呢。”
“...为什么要假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