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征兆,甚至是留给托尔暖暖劲的机会都没有,龙女仆的花瓣就这样被直挺挺的打开,粗暴的闯入,那瓣完美无瑕到圣洁的膜瓣也被粗鲁的,迫不及待的撕碎。
“不,不要…”托尔红着眼睛,激动到不断的扭动着跪撅起来的大屁股求饶。后面拖着的那条可爱的被高高吊起的龙尾巴 更是被她扯的啪啪作响。
只见她仰起脖子,被手指撕裂的疼痛,让她不自主的发出了凄楚的哀鸣,这一声痛呼,再真实不过了,疼痛,更是清晰异常。
“不要,不要…啊!继续。”
小林的手指更加起劲,这一次,她使用的是佩戴有托尔亲手奉上的戒指的指头,那根指头在她的花穴的最深处扣挖蠕动,特别是那戒指的表面刮蹭到内壁时,她更是止不住的痉挛。
现在的托尔,眼睛不再迷乱,现在的她,满脑海就是几个字,疼,好疼,真好的好疼,窒息一般的撕裂剧疼。她的那层薄膜也随着随小林一根一根进入的手指变得越来越破烂,就跟年久失修的破落窗户,被风吹的嘎吱嘎吱响。腐朽的木框,裱着糊纸被风吹的呼呼全是风孔,一小洞一小洞涔涔渗出血液,沿着她大腿的内壁缓缓流淌……
世界上最为脆弱的,不过于雏子的血衣。
即便她是龙也不例外,一刹那,龙女仆托尔几乎疼痛的快要昏厥,啊!这根本就没有一起欢好时的快感,也根本没有半点儿的享受,好痛啊!下体被撕碎一般的难捱,托尔的头杵在芳草地上,两个小犄角更是把前面的一株野蔷薇,顶的东倒西歪。
一滴泪水随着她的脸颊无声无息的流下去,流到嘴里涩涩,就像那颗空虚的心。
小林好像对这些一切置若罔闻,深不见底的花洞,触手可及的花芯正在向她招手,大开的门户正在迎接她的幸临,即使她没有异性的象征,但是她有百合花开的契机啊!
她的眼睛亮起来,那里正在诱惑着她,她再也忍受不住欲火的灼烧了。小林改指为手,不在是一根一根地掰着手指数数般摸索探入,而是直接选择最为干脆,最为直爽的方式。只见她将那白净粉嫩的私处掰的更大些,然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一整个儿手掌全部插入到龙女仆的小穴里。
手掌进入的一瞬间,无数的快感就直冲大脑,这是一份无比清晰认知,小林只是轻轻的将手插放在里面,那个柔暖温热到让人泻身的地方就完完全全将人的掌心包裹。不论是吞吐,腔壁蠕动还是那磨人至深吮吸感都让小林如入仙境。
小林心里热火朝天,那份从被人采撷的花朵完全被她占有了。
这一刻的她,就是人形欲兽,剧烈强大的欲望支配着她继续开拓那道青涩到几根手指都举步维艰的甬道。
“你…你出去……啊!”托尔已经哭的不成人形了,毕竟,谁的初夜是这么过的啊。
小林听着她低声的哭泣,看着慢慢由红转白的粘液,她仿佛再次受到鼓舞,只见她俯下身子趴到托尔白皙细腻的后背上。一手抚摸着温润如玉的大白屁股,一手往前奋力冲刺,直直冲到手臂酸胀,冲锋到不能再冲锋为止。
不知过了多久,托尔下体吞吐白沫,将整根龙根裹的换了颜色,小林才意犹未尽的停手。
“呼,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小林长出一口气,今晚的主角毕竟不是她。她收回那几根手指,转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鲜红色圆柱——一根模拟男性生殖象征的特别定制的暗红色大肉棒。
肉棒特别粗长,比非人之男性的龙根还要再过分上几分,它的颜色也是,分别从顶头的暗红跨越过一道浅渠,迈到越来越粗的末端。末端有个很奇妙的设计,那是一圈类似于展览品竖立需求而所生的底盘,底盘很宽,阔口的直径中心还非常人性化的设计了一道方便手持的横杠。小林想,这些设计大概是因为前人使用之时过于深情投入而导致意外发生才被设计出来的吧!
她拍了拍还在扭动的白嫩翘臀,用自己灵巧的手指轻轻拨动还是那么紧致的粉嫩入口,说道:“来吧!”准备迎接她的“大肉棒”的鞭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