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回院里祝夫人替他拆了发冠,重新梳发,随意拿起一根红色发带替他扎了个高马尾。
做完一切后,手放在卷卷肩上,看了眼铜镜中他的模样,笑斥道:“小时候下雨只知抱着脑袋跑,长大了只记着衣裳要换么?”
单从发冠就能看出是官家的人,再一对年纪,便能猜出他的身份来。
卷卷歪着头往娘身上靠,摆出一副任凭她骂的模样来。
“娘,我知道错了,我们一块儿听曲儿去吧?”
新苑除了歌女唱永松小调,还有说书先生讲志怪小说。
永松小调清丽婉约、雅俗共赏,说书先生擅口技,搭上一壶清茶、两碟点心,听上几个时辰也不会觉得无趣。
庭院种着的那颗枫树叶子红了大半时,祝员外带着足足三船东西来了永松。
安顿下来后,三人坐在一起,祝员外跟他们说起这几月来京中发生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