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闹?”宋溪谷瞳仁骤缩,没有任何铺垫,被时牧三言两语刺激得癫狂:“你跟他们一样都想让我死!我拆散了你跟宋沁云所以你很恨我吧?我告诉你时牧,再来一次我还会这么做!”
面对宋溪谷的应激,时牧依旧无波无澜,他早就习惯宋溪谷时不时发癫的状态,淡薄地扯了扯唇角,说:“对,我恨你。既然知道,你为什么还叫我来?”
宋溪谷双目猩红,倏地掐住时牧脖子。
时牧不慌不忙,甚至呼吸不变。他吻了吻宋溪谷的唇角。
宋溪谷这时又恍惚想起,他们很久没亲热了。
头好疼,宋溪谷眼底又浑浊起来,开始胡言乱语,讲些有的没的。
“小哥,这里有床,你想要我吗?”
不等时牧回答,宋溪谷继续喃喃:“你想的,你离不开我……”他的手游走到时牧那处,魅惑地眨了眨眼:“你这里有病,对我有瘾,你对别人石更(...)不起来。所以你再恨我也离不开我。”他眼睛直勾勾盯着时牧。
时牧还是不躲,任由宋溪谷揉搓挑衅,呼吸平稳,坦然接受,问道:“我无所谓,但是你爸爸在外面看着,你确定要做?”
“那又怎么样?”宋溪谷再次吻上时牧,浑浊的眼睛逐渐涣散开去,“……他又不是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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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谷!宋溪谷!”王明明伸出两指戳宋溪谷后腰。
宋溪谷的腰脂肪少,王明明这莽夫下手没轻没重,快戳到他骨头了。宋溪谷“嘶”一声,不满瞪他:“你干嘛?”
王明明挤眉弄眼冲宋溪谷身侧使眼色。
宋溪谷顺他视线偏头,看见了宋沁云。
宋沁云是宋万华唯一婚生嫡女,她母亲是当地高官独女,身份显贵,不是宋溪谷这野种能比的。但宋沁云从来对宋溪谷友好,没有高人一等的娇贵和刻薄。
她称宋溪谷“哥哥”。
宋沁云一袭品牌高定晚礼服,齐肩黑发,灵动天真。她漂亮的眼睛轮廓跟宋溪谷七分相似,可惜呆滞散焦,无神飘荡于虚空,怎么都落不下去。
宋万华为女儿接风洗尘,举办今日晚宴,打着慈善的名义,邀请许多政商界名仕。他们虚论浮谈、酒至半酣,倒把宋沁云晾在一边,幸好有时牧陪她。
只有宋溪谷,从入场至今,也就王明明跟他说几句话。
不入流的私生子,即便谁要见风使舵,也轮不到他头上。
宋溪谷要在这个时候用下三路的招数闹事,简直蛇打七寸,能把宋万华的面子踩得粉粹。
宋沁云叫一声“哥哥”,没得到回应,迷茫地抬手挥了挥,问:“你在吗?”
宋溪谷眼尾余光扫过去,耐人寻味,落在宋沁云的眼睛上,不语。
时牧绅士地轻拍宋沁云手背,替宋溪谷回:“他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