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穿女式的内裤啊......”蠢货般,杨年从心底不假思索地倒出这个问题,浑然未觉察这个问题将让他的在生死边缘跳舞。
“唔......”脸颊如河豚般鼓起,河豚被激怒或者遇到危险会膨胀,那他呢?杨月被自己愚蠢的兄长激怒了,鼓起双颊盯着哥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像要闷死自己一样。
羞涩,愤恨,以及不知何时养成的腼腆,让弟弟爆发般尖叫:“啊啊啊,我不过是穿错了内裤而已!再说我想穿什么用得着你来管吗?你个变态萝莉控!变态妹控!”
然后杨月如碰到危险的小兽般躲进自己的房间里,锁上门,也不管客厅的满片狼藉。
一头闷进柔软的枕头里,他小声地骂道:“蠢猪,蠢货......呜呜.....”
“我是妹控不错,但我并不是萝莉控啊。”挠着后脑勺,做着无智猴子同款动作的杨年瞪着眼睛看着还在发出嗡嗡声的吸尘器,似乎在等待这个成熟的家具自己清扫淌满果汁的地面,等待良久,见弟弟还没出来,他只好叹气一声操起吸尘器自己清理了。
说起来,好久没做家务了,以前要不是妈妈的活儿,就是那家伙的事,真难得啊.....
更难得的是,他还破天荒做了顿饭。
“小月,吃饭了。”他敲打着弟弟房间的门,可是没有人回应。
“该不会气出病来了吧?”
连续敲打三次,还是没有得到回应,杨年决定先暴力破门再说。
幸好他有家里所有门的钥匙。
“嗯嗯嗯~嗯啊——”
隔着门传来悠长的喘息声,声音细腻荡人心弦,如同女人的叫声,也不知道弟弟在搞什么东西。
难道在看黄片?
不会吧,那家伙长得那么像女孩子,不,除掉那一坨外弟弟就几乎和女孩子没有分毫区别了。他很难想象弟弟看小黄片什么的。要是真看的话,弟弟是代入哪方视角?男方?还是女方?
杨年臆想着弟弟看黄片的样子,忽然想起刚才看到弟弟弯腰时他窥见的弟弟下体全貌,那雪腻的接近桃形的屁股,毫无瑕疵的腰间细肉,还有惊鸿一瞥的那陷入极深的,漩涡状的洞口,内裤一圈一圈的折痕螺旋排列渐次向下,一直深入美丽的少年屁股最深处......不行,不行,不行,那是男的,我在想什么呢。
从脑内幻想的旖旎抽身,但是下体不争气地升起一个大大的帐篷。
“哥哥......”
朦胧中,杨年仿佛看到弟弟一身洁白的婚纱,扬起那秒杀绝大部分女生堪称绝色的娇靥冲他索要怀抱,就和今天梦里的红豆一样。
简直是最完美的妹妹。
不是,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满脑子都是杨月那小子,难道我心里其实对他......不对,不对。
尽管一再否认,杨年就是压不下身体的燥热,小腹一团邪火直往头上窜,烧得他脑子都不清楚了,人好像一头栽进了水里,被水泡着,浑身发皱。
先别管这些,把门打开再说。
门轻轻地被推开。
“小月,我给你送饭过来......”
“啊!?”
眼前的画面太过让人震惊,杨年手一松,饭菜落了一地。
穿着蓝色打底,夹杂金紫条纹的连衣短裙的弟弟,上半身贴紧床面,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挺翘的,拼命朝上面拱起的雪白的屁股,软软的,肉肉的,似乎一捏就能掐出谁来,上面没有任何印痕或者粉痘突出一个白玉无暇。就是这样一个惹眼完美的屁股上面,吊着一根软趴趴的粉色的茎状物做着圆形轨迹转圈,肉茎正下方两颗小巧的蛋蛋蜷缩在粉色的囊中。
明明看上去是个绝美的美少女,结果胯下却晃着男人的玩意儿,强烈的背德、反差感,好像打开了杨年心里某个关卡,面对这样的弟弟,他反而更兴奋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伪娘吗?难怪有那么多人喜欢,今天他才体会到这份由弟弟带来的巨大刺激,感觉真是好极了!
“哥哥,哥哥~呃啊~哦哦~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