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辈子,经历过太多的生离死别。他的老伴早已先他而去,他本人更是几经生死,现如今孩子们分散在全国各地,一年到头见不上一次面,他现在就是个孤家寡人,跟谁聊天都小心翼翼,倒是这位死神阁下,他跟祂聊天好像还比较放松。
离开陈昭这儿,元初又去见了见大领导,他也还没休息,在书房里抽烟、思考,见到元初,也没有惧意,他自觉问心无愧。不管他做什么,他并没有任何私心。
“你这是不放心我,回来监督我了?”
“是的。”
“那你尽管放心好了。我既然看到了问题,就必然是要解决的。”
“有的人会因此而对你产生怀疑,觉得你出尔反尔。你怕吗?”
“怕?我没什么好怕的!我一直都在说,人要知错能改。我始终言行如一。”
元初点了点头,“我不会干涉你的政策。只要纠正冤假错案即可。”
“我明白。”
***
跟这两位交涉完,元初放心地回了家,睡了个踏踏实实的觉。
大年初一,天空又开始飘雪花。
元初戴上一顶55式棉帽,穿上自制的立领棉袄,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今天要值班。
春节这几天,虽然说是不放假,但是街道办的同事们还是分成了三班倒,这样大家都能多休息两天。
真正不休息的,只有调查组的人,还有食堂大姐。
调查组这两天也不上门做调查,就整理他们已经调查过的资料,食堂大姐得负责给他们以及值班同事做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