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船头,看着如水的月光,秀萝难忍心中的欣喜之情,褪下了一双青莲踏和洁净的白丝袜,光着小脚丫拨弄起一连串的水花来。“姑娘可是初次外出历练?”男人看着秀萝问道。“是呀,人家还是偷偷跑出来的,人家明明都已经毕业了,可大师姐还是说我年纪太小,要让我再在坊中多待一阵子。哼,坏师姐!”秀萝愤懑的抱怨着师姐不让自己出去历练的恶行。说着说着就忍不住的有抱怨起了平常里师姐对自己的捉弄,什么偷偷在自己的房间里放上一只瘦西湖蛙,害的自己睡不好觉。把自己的鞋子和丝袜收走,害的自己只能光着脚丫出门,还美其名曰是让自己好好练习“蝶弄足”武学。秀萝一边对着男人抱怨,另一边一双小脚丫狠狠地踢踏着水面,搅起一片涟漪和飞溅的水花。男人撑着竹篙,看着秀萝小仅盈寸的粉嘟嘟的小脚丫,心神不禁一番荡漾。秀萝的那一双可爱的玉足似乎是有着无限的魅力,让他神摇目夺的望着,以至于手中的竹篙都慢了不少,“若是能将这样粉雕玉琢的,一艘乌棚小船一双小脚丫捏弄在手中……”
倒是也难怪,秀坊两门秘传武学“水榭花盈”和“蝶弄足”在练习时都是对玉足有极大的保养效果的,再加上秀坊内坊弟子本就不缺滋养身体的补品,秀萝这一双可爱玉足吸引的男人目不转睛也就理所应当了。
“啊……啊啾!”也许是被水花溅到了身上,也有可能是正在被还在秀坊的师姐狠狠地骂了一顿,秀萝打了个喷嚏,惊醒了心神还流连在秀萝一对裸足上的男人。
“子夜天寒,姑娘喝杯热茶吧,”男人放下竹篙,从船舱里面端出两盏热茶,放在了船头的木几上,“若是着了凉可就不妙了。”
“呼……”秀萝端起杯子吹了吹,微微抿了一口,“多谢啦~”,一口热茶入体,秀萝只觉得一股暖流流遍四肢百骸,暖洋洋的说不上来的舒服。“呼,呵欠……”经历了和师姐斗智斗勇的出逃,加之熨烫的热茶,秀萝只觉得有些犯困。
“姑娘若是疲倦,便先去船舱内歇息吧。”男人道。
“呵欠……”秀萝又打了个哈欠,上下眼皮难以言说的沉重,“也好……那就,辛苦公子了……”说罢,秀萝就这么光着一双方才戏水的湿漉漉的脚丫走进了船舱歇息。
男人继续撑着竹篙,划着船漂向扬州城……
夜半丑时,一艘乌棚小船停泊在了扬州城外的水面上。“呵欠……”男人放下手中竹篙,也是哈欠连连,毕竟半夜行船也是费极了心神。男人坐在船头木几前,拿起那杯早已放凉了的茶一饮而尽。偶然间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秀萝褪下来的青莲踏与白丝袜就放在那里。
“唔……”看着秀萝的衣物,男人不由得又想起半个时辰之前所见的秀萝惊为天人的那对玉足,霎时间一股邪念自小腹涌出,随即伸手把秀萝的青莲踏和白丝袜拿过来放到了桌几上细细端详。一双青莲踏上首先闻见的是秀萝身上的那种胭脂香气,秀坊弟子,毋论内外坊,每日都需在湖心舞台上献舞一曲,表演时所施的粉黛染的这双青莲踏都整体呈现出淡淡的香味来。
“嗯~”男人捧起其中一双,仔细的闻了闻。比起外面的淡雅香气,内层的味道则是小丫头带着奶香的臭味,纵使秀萝每日都会清洁身子,日积月累之下,这只青莲踏上还是有了些许臭味。
香臭混合之下,男人慢慢的把秀萝的青莲踏放到了下身,宽衣解带,露出那根早已按耐不住的男根。捏着四周,把青莲踏套在了自己挺立的男根上,缓缓撸动。
一双小小的青莲踏倒是也无法容得下如此巨大的男根,所以带给男人的包裹感倒也是格外的强烈,男人只觉得操弄秀萝的这双青莲踏就宛若真的正在操弄秀萝的花穴一般舒适。
取材自西子湖中青莲的丝绸布料尤为的柔顺丝滑,男人手上操弄着青莲踏的动作随着呼吸一插一拔,昂扬的男根似是要把青莲踏撑开一般的深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