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蜷缩在又小又黑的箱子里,身体的酸痛和污浊的空气几乎让我昏迷过去。
就在以为自己会被闷死在这个小盒子里的时候,行李箱盖子忽然被打开了,一股新鲜的空气涌入我的肺腑,让我大脑瞬间清醒了不少。
“呼呼~”我拼命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一支强有力的胳膊把我像个洋娃娃一样拎了起来,我被班长扛在肩上,带入了一个陌生的房间,接着被他扔到了一张床上。
“嗯呜—”好痛。
他拿出一捆捆的绳子,在我的身上缠过来,绕过去,就像蜘蛛捕食猎物那样。随意地翻折我的四肢,将我捆绑成他想要的样子:
我被迫盘坐在床上,双手被平行绑在身后,一条结实的绳子一段绑在颈部,另一端紧紧地捆在被交叉捆绑的双腿上,使我的身子被迫弯曲得像虾一样。
这就是团缚吗?好难受,一动也不能动。
因为被迫低着头,嘴里的口水越来越多,我试图吞咽,但并没有用,只能看着口水从嘴角和口球的小孔里流出,拉出一支晶莹的细丝,一直延伸到无法动弹的双腿上,把大片的丝袜都浸湿了。
“呜呜~呜呼~”我做着无效的挣扎,好难受,捆绑一点都不好玩。
“小瑞喜欢这样绑吗?”他坏笑着,伸出手撩动我的头发,凑到我耳边嗅着我的体香。我把头扭到一边去,这是我最后的倔强。
“小瑞不要害羞嘛,女孩子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很正常。”班长接着说:“在压抑的氛围里待太久,产生了想被控制,被捆起来,以及被征服的欲望,对吧。”
“呜呜~~”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也许我就是一坏女孩。
“小瑞想玩儿捆绑游戏就来找我嘛,我技术很好的,”他说这话时颇为骄傲,“我也喜欢捆绑,只不过是捆的那个,哈哈哈。”
“小瑞有喜欢的捆绑姿势吗?驷马,还是折腿?”他换了一个姿势,将我揽入怀中,两只手爬上了我的胸部肆意地揉捏着。
“唔嗯~嗯哼~”怎么又来了!放开我!不要碰我!
触电般的酥麻感经过双峰敏感的神经,涌入我的大脑,刺激着大脑皮层产生一阵阵兴奋的感觉。乳头不知不觉中变硬了,我的脸渐渐红润了起来,挣扎的幅度也渐渐变小。
“嗯哼~唔嗯~唔嗯~”怎么会……,我……我居然感到了一丝兴奋。
他用两根手指捏着我的乳头,旋转,挤压,随后冷不丁地狠狠掐了一把。
“唔嗯~呜呜~”乳头传来一阵剧痛,刚刚的兴奋感顿时烟消云散。好痛,快住手!
“有没有?”他的语气加重了,那是他生气时的声音,和他一起工作了许久我很清楚。
“呜呜~呜呜呜~”我点点头,希望他赶快停下来。
“真乖,真乖,”他又变得和蔼了起来,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接着又如蜻蜓点水一样亲吻了我的脸颊。痒痒的,湿湿的。
“嗯唔~嗯~哼嗯~”我扭着头躲着他的亲吻,心里却有点喜欢被这样玩弄的感觉,被我一直敬仰的班长玩弄。不,我怎么变得这么奇怪,我不要这样啊。
“啧啧啧,口水也流这么多啊,”他抚摸着我的脸颊,随后解开堵在嘴里的口球。
“吁—”口球被取下的瞬间,如同堤坝开闸一般,口水一下子全流了出来,把小腿上的丝袜都浸湿了。
“咳咳咳~咳咳”被口水呛着了,嘴巴被堵了这么久,腮帮子又酸又痛,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么多口水啊,希望待会儿你下面也能流这么多。”
“不要,”我眼泪汪汪地哀求到,“放过我吧。”
“不可以哦,小瑞,”他戏谑地说:“你不是喜欢被捆绑的感觉吗?”
“不,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我大声反驳。
“那你为什么要在家里玩自缚呢,连跳蛋都买了。”他拿出粉红色的跳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风纪委员自己的作风都有问题。”
我羞红了脸,“不是这样……呜呕~”
我正想反驳,他把两根手指突然插入我的口中,直插入喉咙深处,剩下三根手指则掐住我的脸颊,使我无法合上嘴。
我被迫仰视着,他一脸威严地搅动着我的舌头,咸咸的。舌头根本无处可躲,只能任由他的手指玩弄,嘴里又分泌出口水,从嘴角潺潺流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