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苏叶没有理会他们的惊讶,拿起枪管端详了一下:“材质太差,设计太差。”
言罢,这个看似拼都拼不回的**,眨眼睛,又组装回了原来模样,连磨损的烤蓝都恢复了光泽。
阮苏叶把玩着焕然一新的手枪,突然做了个让所有人心脏停跳的动作——
她将枪口对准自己的手掌,扣动了扳机。
“不要!”
咔嗒。没有子弹射出。阮苏叶调皮地眨眨眼:“放心,我卸了弹匣。”
这不是看气氛太凝重,活跃一下吗?
江皓他们:“……”
再说,哪怕真打,阮苏叶也不怕。
顶多会出血。
一只烤鸭,不行,两只烤鸭才能修复。
比起热武器,花样繁多冷兵器更让人惊喜。
船舱内灯火通明,阮苏叶盘腿坐在一堆战利品中间,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
她面前摊开着从刘家船上缴获的各种冷兵器。
精钢打造的蝴蝶刀、纹路精美的马来短剑、寒光凛凛的**,还有一把通体乌黑的九节鞭。
阮苏叶指尖拂过刀刃,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刀疤强这个时候过来,献上一件特制的:“与龙哥不一样,刘鳖是刘老太爷五房的孙子,含着富贵出生,他生日时老太爷曾为他定制这一把‘银蛇’,据说能缠在腰上当腰带用。”
阮苏叶眼睛一亮,剑软却又任性,在指间翻飞如蝶,金属寒光仿佛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对于刀疤强他们来说,这位大陆来的“假大小姐”,肯定是传说中的武林世家,一流高手,黄裳楚留香那种。
好吧,见过阮苏叶的身手,他们已疯。
刀疤强很想问大小姐还收不收徒弟,外门弟子也行,但没问出口。
自己又老又丑,问出来辱没了大小姐。
阮苏叶又对一个平平无奇但上面雕了一朵梅花的木匣子感兴趣。
韦敏静忙阻止:“大小姐,这个不行!”?
韦敏静深吸一口气解释道:“我父母都是军医,从小在军区医院长大,他们虽然是西医,但因祖上原因,对中医院也有兴趣,这种匣子我曾经听说过。”
她蹲下身,从随身的医疗包里取出一副橡胶手套戴上,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匣子。里面整齐排列着十二枚造型诡异的飞镖,每一枚都泛着幽蓝的光泽。
“这些暗器身上淬了混合毒素。”韦敏静指向飞镖边缘细密的凹槽,“这些血槽设计会让伤口难以愈合,毒素会通过血液迅速扩散。”
陈沫沫好奇地凑过来:“什么毒素这么厉害?”
刀疤强懂,在香港除了玄学外,武侠最热门:“唐门暴雨梨花针。”
“……”
“可能是见血封喉树的汁液混合箭毒蛙毒素,”韦敏静专业地解释着,手指虚点镖身上细微的结晶,“这些蓝色结晶我怀疑是改良后的河豚毒素,1毫克就足以致命。”
艾力偷偷退后一步。
阮苏叶倒是不在意,毕竟有什么毒能够强过丧尸,异能者丧尸毒都不怕,对其他毒的自愈也很强。
但她也没刺自己,更关注于:“吃了呢?”
大小姐一定在说食物,而不是吃了这些飞镖。
巴图尔和韦锋一人推着一个餐车从船舱出来,金属轮子在柚木甲板上发出轻微的轱辘声,两个餐车上堆满了从刘楚家船上缴获的战利品。
楚家这艘船上的龙哥可能很喜欢吃甜食,专门用了一个大冰柜跟一个冰箱储存各种各样的甜品。
船上供电有限,百姓家里未必能24小时供电,但对楚家刘家好像也不算什么。
当韦锋把这事说了,转眼间:“大小姐呢?”
巴图尔耸耸肩,把餐车停在临时搭起的烧烤架旁。烧烤架上,几只龙虾正滋滋作响,黄油混合蒜蓉的香气在海风中飘散。
两分钟后,整艘船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