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
难以言表的头痛,自从获得了勇者的身体以后我已经很久没有那么头痛过了。
怎么他妈能这么疼啊?
好像楼上有十来个崽种在疯狂的用各种工具装修,咚咚铛铛叮叮胖胖的高频敲击我的太阳穴,震得我脑浆子都快晃成均匀的溶液了。
日你妈,我甚至不敢呼吸,一呼吸太阳穴上的阵痛就会加剧,再出现十只啄木鸟当当当当的啄我的天灵盖。
这造的什么孽啊…我要不要现在就把水果刀隔空取物过来然后一刀把自己捅死,再用勇者自带的能力复活刷新这个宿醉的debuff啊?
要是爱丽丝那个臭婊子知道在最终决战前一天晚上灌我一桌子酒,哪里还会有后面这么多事儿啊。
我发誓,我再喝酒我就是狗。
经典豪言壮语,俗话说万事万物必有相生相克,那光明神还怕槲寄生,超人还怕氪石呢,我神使Avatar害怕喝酒怎么了?
所以我昨晚到底是为什么喝酒了来着?
少女思考中。
啊啊啊啊…痛痛痛痛痛…
看来要从已经变成均匀溶液的脑浆中提取出必要的记忆成分需要一点点时间,也需要一点点的忍耐力。
我紧皱着眉头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以求减轻疼痛,开始回想昨天我到底干了怎么样疯狂的事情才会把自己喝成这样。
不过说起来我已经好久没有如此‘干燥舒爽’的从床上醒过来了,虽然头痛这一点也是好久没有过了,但是今天我的小穴居然没有在清晨开始就淌水在床单上画地图,这让我稍微有些奇怪。
设定好的悠扬的手机铃声响起,提醒我在这个已经不早的上午久违的有人打电话给我了。
如果是平常我一定会小心翼翼的看一下是我定的外卖到了还是忽悠我投资理财的骚扰电话还是来找我催稿的编辑——没办法,就算是勇者也要过正常人的生活不是?
我还按时来大姨妈呢,勇者不照样拥有怀孕的可能性吗。
“谁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啊?烦不烦啊?”
如果不是被头痛折磨昏了头脑的话,我一定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我用我的A罩杯再也长不大来对天发誓。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细嫩的声线狂暴的谈吐出了比我更加粗狂的垃圾话:“什么大清早,都他妈十一点了还睡还睡睡睡睡,你当勇者的时候是不是也一觉睡到十一点啊?你是母猪还是勇者啊?”
“关你屁事,死老太婆。”
得,是那个千年老不死萝莉仙人,就是我口中的‘内部人员’,AKA星萝仙君,现实ID苏沐秋。
我从勇者退休以后是她找到了我,帮助我把那几件从异世界带回来的东西当现,还周旋在我和官家之间,签订了杂七杂八的保证条约,简单来说就是防止我脑瓜子一热就拉着半个城市的人一起冲上宇宙,瞻仰西天圣域。
晦气,听着她的声音我就想挂电话,但是很明显对方预判了我的走位。
“你先别急着挂电话。”
“我问你,你昨晚是不是去嫖娼了啊?”
果然,我就知道这死老太婆打电话过来就没好事。
“关你屁事啊。”
“怎么不管我事了?”
“你去嫖娼也就算了,花那些钱嫖个高级货色我也能理解,我们都能理解,毕竟你也是正常人,自己生活这么久有点生理需求也无可厚非,再甚者你去嫖同性也就算了,人各有XP自由。”
“但是你给我解释一下,你半夜三更忽然要转账一千万是什么意思啊?昂?一见钟情爱上技师小姐了还整个浪漫的9999999?”
“拜托,勇者小姐,你也老大不小了,上过你的玩意儿应该不比你砍死的玩意儿少了,你怎么还这么天真啊?”
“行,退一万步说,钱是你的爱也是你的浪漫也是你的,你想和技师小姐白头偕老我也没意见,但是你转账前,能不能知会我一下啊?我提前去银行那边能给你通个气。”
“啊?不知道打工人的痛苦是吧?有没有一点良知,有没有一点人性,有没有一点职场道德底线啊?”
“你喜欢十一点钟正在下绝本的时候被同事电话骚扰工作上的事情吗?”
“我不玩FF14。”
抱歉你说的那种感觉我不懂,人类的喜悲并不相通,我只觉得头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