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秀珍重重地顿着足,她的计划本来是很好的,而她也只能计划到有人冲进来,她夺去
对方的枪为止,这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而以后的情形,她是无法估计的,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在囚禁她的房间之外,是一条走
廊,而走廊中又密布着对方的枪手!
而在如今那样的情形下,除了僵持着,也无法可想了!
木兰花的家中,难堪的沉寂,木兰花像是在听着唱片,其实地完全心不在焉,过了好久
,云四风才道:“姚雄在一到匪巢时,就将他上衣,交给了他的爪牙,看来他是早已知道有
无线电示踪仪在他身上的了,唉,他可以说是最难对付的歹徒了。”
高翔道:“你说得是,我们根据接收仪指示的方向,到了荒郊,发现他的西装上衣,挂
在一株树上,我们就知道又失败了!”
他们两人交谈着,当他们讲话的时候,木兰花像是全然没有用心听,可是高翔的活才一
讲完,她却突然抬起头来。
当她抬起头来的那一刹间,她的眼中,射出一种异常的光彩来,只有当木兰花突然想到
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有了重大的发现时,她眼中才会有那样光彩的。
高翔和云四风而人,立时注意到了她眼神那种异乎寻常的神采,他们一起向木兰花望来
,木兰花道:“四风,你再说一遍!”
云四风一呆,道:“说什么?”
木兰花道:“姚雄是在什么地方将上衣脱下来交给他手下的经过情形怎样,你详细告诉
我,一点也不要遗漏,你得尽力记忆当时的情形!”
云四风不必尽力记忆,当时的情形,他也是清楚得。刚才他在向木兰花叙述他的经历时
,并没有提起那一点来,那是因为这是木兰花的一次失败,而且木兰花也已知道自己失败了
,那么云四风何必再提,所以他就略述了没有说。
但这时木兰花突然问了起来,云四风虽然还不知道木兰花为什么要问,但是从木兰花的
砷情上,也可以看出一定是关系重大的了。
云四风忙道:“那时,车子经过了一段十分不平的路程之后,停了下来,我的眼上,还
蒙着黑布,那时一定已在匪巢之中,有匪徒走了过来,因为,我听得姚雄说:“快带着我的
上衣驶离开去,将我的衣服挂在树上,越远越好!”
木兰花“嗯”地一声,道:“然后呢?”
“然后有人答应着,姚雄又向我说什么,交易要双方全有诚意才好,接着,他就叫我拉
开了黑布,而强光电向我照射了过来!”
木兰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自她眼中现出的光芒更甚。
高翔忙道:“兰花,你想到了什么?”
木兰花并不回答,只是叫道:“安妮,安妮,她叫了两声,安妮已出现在楼梯中,她的
眼睛十分红,显然她是一个人躲在房间中哭泣,木兰花招手道:“安妮,你下来!”
安妮的拐杖,在楼梯上发出拍拍的声响,她来到了木兰花的身边,木兰花握住了她的手
,道:“安妮,当四风和姚雄离去的时候,我叫你去注视那接收仪,你是全神贯注的,是不
是!”
安妮点头道:“当然,和秀珍姐有关的事,我一定专心的。”
木兰花的话说得十分缓慢,她道:“安妮,你听着,你能够记得起莹光屏上出现亮点的
一切情形么?你一定要完全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