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枪手,才一跨出门,走廊两端,惊心动魄的枪声,立时又响了起来,那名枪手忙
叫道:“别开枪!是我们!”
可是,他们只说了一句,便没有声音了。
枪声也立时静了下来,只见他们两人的身子在打着转,鲜血几乎从他们身子的每一处地
方射出来,然后,他们倒了下去。
穆秀珍那时,就站在离房门不过一尺处!
如果她也跨出了房门……
穆秀珍望着那两个倒卧在血泊中的枪手,不禁自背梁之上,生出了一股寒意!从那样的
情形看来,对方显然是下定决心,决不让她出走的了!
穆秀珍连忙又退回到房间中。
走廊中静得一点声音也没有,穆秀珍也不出声,足足过了五分钟之久,穆秀珍才拉起了
一张椅子,手臂一挥,“呼”地一声,将椅子向外抛去。
那张椅子,才一飞出房门,还未曾撞到对面的墙上,令人每一根神经都像是有利器在挫
刮着的枪声,又响了起来。
那张椅子立时成了碎片,散发在地上!
穆秀珍吸了一口气,在那样的情形下,她真正是进退维谷了。
因为她虽然炸开了房门,但是她却无法冲得出房门去!
大批枪手把守着房门外的走廊,任何从房门出现的物事,都成为他们射击的目标,穆秀
珍如果向外冲去,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她还有多几枚那样的烈性小型炸弹,那就不同了,她可以先抛出炸弹,然后才藉着
爆炸之际,向外硬冲出去。
虽然那样,她也未必逃得了,但是她总有逃走的机会。
可是现在,她却连机会都没有!穆秀珍的手心冒着汗她实是不知该如何才好。
而就在那时,姚雄的声者,响了起来。
姚雄的声音,是在房门左首的走廓外响起的,他发出了两下,可以听得出是抑逼着愤怒
的冷笑。道:“穆秀珍小姐,你的丈夫害了你了!”
穆秀珍怒喝道:“放屁!”
姚雄仍然笑着,道:“你自己也知道,你决不会有机会冲出来的,你只好在房间个僵守
着,本来,我们的条件谈妥之后,你就可以离去,现在,你却是自己在替自己找麻烦!”
穆秀珍也冷笑着,道:“我看你自己感到有麻烦了!”
姚雄继续道:“你夺到了两柄枪,将那两柄枪抛出来。我们不会伤害你,因为我已开出
了条件,如果你固执的话——”穆秀珍不等他讲完,就打断了他的话头,道:“你又有什么
办法?”
姚雄好一会没有出声。
的确,姚雄也没有辨法,穆秀珍不能走出房门一步,因为走廊都是在匪徒的控制之中,
但是姚雄的匪徒,却也绝不能来到房门口!
因为穆秀珍手中有着两柄枪,而且,有着足够的子弹,有什么人敢在房门口出现的话,
那也定然逃不出穆秀珍的射击!
过了好久,姚雄才又冷笑了两声,道:“穆小姐,如果你喜欢保留那两柄枪,那也只好
由你喜欢,希望你不要蠢到会冲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