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後,她便拿著李彬的画像,走了下来。
斑翔接过来一看,道:“不难,要找这样的一个流浪汉,太容易了,我相信在日落之
前,一定可以将他找到的,找到了之後--”“带到我这里来。”木兰花说。
斑翔站了起来。又向那幅画看了一眼。
他摊了摊手道:“兰花,这幅画被人称作为”魔画“,倒也不无道理,我觉得它对人,
似乎有一种异样的吸引力!”
木兰花笑道:“吸引你的不是昼,而是画中的哑谜!”
斑翔道:“还有,是打破了哑谜之後的巨大财宝!”
他一面说,一面走了出去,木兰花将椅子移到昼前,她就坐在那椅子上,一动也不动地
望著那幅画,就像是著了魔一样。
安妮不停地在客厅中走来走去,她在过了将近一小时之後,才道:“兰花姐,要不要请
秀珍姐,也来看看这一幅昼?”
“不要去惊动她。”木兰花简单地回答。
“可是,那幅画是秀珍姐的爸爸画的!”
“那有什麽麽关系,二叔在昼了这幅画之後十多年,秀珍才出世。”木兰花的双眼,仍
然未离开那幅画,同时,她的心中也在急速地转念著。
这幅画中,藏著一个哑谜!
而这个哑谜,关系著一笔惊人的财富。
木兰花望著那幅昼的时间,已不能算少了,但是想起李彬对著那幅昼,足足过了三十
年,仍然一无所得,她那一两小时,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木兰花对於她的父母和二叔,几乎已没有什麽印象了,因为当年变故时,她和秀珍都小
得几乎什麽事情也不懂。
所以,她也根本无法从他二叔的性格上来揣摩那幅画中的含意,她只好就那幅画来研
究,但是,她却找不出头绪来。
天色渐渐黑了。木兰花仍然望著那幅画,也不著电灯,在黯淡的光线之下看来,那幅画
好像增加了一重神秘的气氛。
木兰花注意到,那山谷的形状很奇特,可能不是虚设的,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山谷,但
是,那山谷是在什麽地方呢?
天色更黑了,木兰花站了起来。
当她站起来的时候,她才发觉,不知在什麽时候,安妮也已开始在怔怔地注视著那幅画
了,看来,那幅昼的确有著一种魔力。
木兰花并没有打扰安妮,因为她知道安妮的思考力十分强,而且,自己对这幅画所知
的,不会比安妮多多少,或许,她能够解开画中的哑谜的。
木兰花著亮了灯,安妮才伸一伸懒腰,摇著头,揉著眼睛,就在这时,铁门外传来了刹
车声,安妮忙向门外奔去。
斑翔已径下了车,和高翔一起下车的,是一个看来很瑟缩的人,安妮一眼就认出来,那
人正是日间送画来的流浪汉李彬!斑翔估计得不错,在日落之前,就可以找到李彬的。
斑翔带著李彬走了进来,道:“我们是在火车站附近找到他的,他和一大群流浪汉在一
起,看来,他真是潦倒非常了。”
木兰花望著李彬,李彬是一个十足的流浪汉,谁也想不到这样的一个流浪汉,当年曾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