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结实的左手与我右手交叠,骨节分明,带我一起撸动着那根枯瘦的鸡巴。
同时,左右各伸来一只手,从两侧掀开了我的袍摆。
左侧的手三指并拢,径直捅入我的阴道。那动作毫无温存,像是上级的突击检查,查验这个花妖的骚屄是否够湿够紧。
右侧伸来的手带着几分鬼祟的试探,先在穴口徘徊了一阵,指腹拨弄着我的阴唇,然后指尖缓缓探入,未经修剪的指甲划过嫩肉,疼得我皱起眉头。
四根手指,来自两个完全不同的男人,同时在我穴里搅动。
刚刚被玉米撑开的穴口还尚未完全收紧,便再度被撑开,像一张被撕裂的嘴,合不拢了。
手掌撸动鸡巴的黏腻摩擦声、指头搅动淫水的咕叽咕叽声、山鬼们粗重的喘息声、花妖们压抑的呻吟声——所有声音交织成一片。
整个圆圈形成了一条淫乱的锁链。
每一个花妖都在与左右两位花妖配合,同时握着两根不同的鸡巴。
而她们的袍摆也被左右两位山鬼掀开,毫不留情地被两只不同的手捅插着骚屄。
手与手交叠,指与指交错,撸鸡巴的虎口越来越快,捅骚屄的指节越插越深。
“嗯啊——!”我再也忍不住,在面具后发出一声呻吟。寨长和马有栓一定听见了,因为他们几乎同时加重了力道。
寨长的鸡巴在我和车忆湘的手中剧烈搏动,车忆湘与我的手指交错,我们两人一起从阳根撸到龟头,再从龟头撸到阳根。
鸡巴在我们手中越涨越大,弯曲的茎身一跳一跳,龟头轮流顶着我俩的掌心。
老光棍的鸡巴虽短,此刻却硬得像根骨头。
我学着马憎芳的样子,将拇指也伸进包皮里,按住马眼来回拨弄。
爽得马德山喉咙里连连发出种猪般的闷哼。
而我的阴道里,几根手指弯成钩状,四处翻搅。
越挖越深,越抠越猛。
我忍不住跟着那节奏扭起腰,迎合每一下进犯,直到阴道开始不规律地痉挛。
左右出击,又被左右围攻。
一股扭曲的快感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沿着脊柱直冲脑门。
脑子,炸了。
“哦哦哦——!”
第一个高潮来得毫无征兆。
不像平时自慰时的渐进攀升。
而是一道闪电,直接劈中了子宫。
我浑身猛地一麻,腰身绷直,阴道肉壁一圈一圈地剧烈收缩,紧紧咬住入侵的手指。
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像失禁一样狂泻不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麻袍下摆彻底打湿。
我的高潮引发了连锁反应。
左手握着的鸡巴猛地一跳,寨长喉咙里发出一声舒畅的低吼。
马眼张开,酒糟一样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打在我和车忆湘的手心里,那量多得从我俩指缝间溢出。
右手握着的鸡巴几乎同时喷发。
马有栓一声嚎叫,枯瘦的身体剧烈抖动。
他的精液稀薄如水,量也不多。
我紧咬嘴唇,双腿软得几乎撑不住身体。若不是那几根还插在我穴里的手指,我当场就要瘫在青石板上。
混乱中,我听见车忆湘也发出同样羞耻却无法抑制的娇颤浪叫,显然也被玩到了高潮。
圆圈里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男男女女一个接一个,陆续攀上高潮。
火塘上空,回荡着合唱般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