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光亮,使得林胜睁大了眼睛,梦娜立时踏前一步,
俯着看着林胜,林胜的喉中,发出了一阵恐怖的声音来。
他的身子发起抖来,忽然叫道:“放我走,我不在这里,你吓不
倒我的,我是天为怕地不怕的好汉,你滚,你滚开!”
他一面怪声叫着,一面口中甚至还喷着白沫。
他的样子,使人十足想起一头疯狗来!
“我不是来吓你的,”梦娜柔声道;“我们是合伙人,我为什么来
吓你?我们已过了三年,可以远走高飞了,是不是?”
“是的,远走高飞,到里约热内庐去!”
“那笔钱当然也带走了?”
“是的,那笔钱,那笔钱!”
黄永洪和梦娜两人,都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那笔钱放得很好。”梦娜的声音听来更是轻柔,“放得很安全,
是不是?放钱的地方,只有你和我知道,对不对?”
“是的,你和我,你,我,嘻嘻,你,我。”
“钱是放在——”
“钱是放在——”林胜重复的说着:“钱是放在——”
黄永洪和梦娜两人,更是紧张了。
但是林胜却道:“钱是放在只有你我知道的地方!”
梦娜耐着性子,道:“是啊,那是在——”
林胜突然叫了起来,道:“所有的人,都在钱的旁边,走来走去,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知道的,只有你,你和我两个人!”
黄永洪想要开口,但却被梦娜阻住了。
“很多人走来走去,不是不安全么?”
“很安全,啊呀,太久了,三年,不安全了,呜呜呜,”林胜竟哭了
起来,“被拍卖了,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我出价,一百万,两百万!”
梦娜陡地心中一动,她向后退出了一步。
黄永洪却皱着眉头,低声道:“怎么样?”
梦娜突然又俯身前去,林胜怪叫了起来。
从那时候开始,林胜只是不断地哭着,叫着,再也问不出一句
话来了。梦娜摊了手,道:“没有办法,我们失败了。”
她抬起头来望着黄永洪。
但是,她却遇到了黄永洪极其阴森的眼光。
“我们的办法行不通,”梦娜又摊了摊手:“林胜比我们想像中
聪明。”
黄永洪阴阴地笑了一下,道:“梦娜,林胜未必聪明,但是你却
比林胜聪明得多,林胜的钱是藏在什么地方,你已知道了,是不
是?”
“这是什么话?”梦娜睁大了眼睛,“他所讲的每一句话,你也都
听到了,他又未曾和我讲过什么话,我又怎知道他的钱放在何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