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翔陡地一震!
本来,他可以说是稳操胜券的!
但是他肚中的无线电波示踪仪的作用被破壤之後,于警官就,只能跟踪到他进入卡车时
为止,是绝不可能跟到这里来的那也就是说,他布置下的一切全白费了,现在,占优势的不
是他,而是曾高翔在那一刹间,几乎感到眼前一阵发黑!
他听得曾保“咯咯”地怪声笑著,道:“快端一张椅子给高主任坐,他好像不怎麽舒
服,让他坐坐,我们将慢慢谈谈!”
一个打手端著一张帆布椅,放在高翔的身後。
斑翔自然而然地坐了下来,他觉得自己像是跌进了蛛网中的一只小虫一样,不论如何挣
扎,只怕都难以挣扎脱的了。
斑翔坐下之後,曾保才道:“高主任,很对不起,你有状元才,我有贼公计,我们是在
各显神通,现在,你对我的提议,有什麽打算?”
斑翔缓缓地吸了一口气,他立时恢复了镇定。
罢才那一刹间,他虽然因为遭到了骤如其来的打击,觉出自己的处境不妙,而曾经一度
沮丧,但他究竟是非同凡响的人物,沮丧的情绪,不可能一直控制著他的。
他的脸上重又浮起了那种毫不在乎的笑容,道:“你提议什麽?”
曾保倒也很有耐性,他道:“云先生在我这里,你是看到的了,他是我的俘虏,但是你
却不同,你随时可以离去的。”
“你的提议是什麽?”高翔再追问。
“我提议,你将那幅画的秘密告诉我。”
“然後呢?”
“然後,你和云先生两人,随便哪一个,可以先离去,另一个,要在我离开贵市之後,
才能恢复自由,同时,请你们通知木兰花回来,不必去寻宝了。”
斑翔紧盯著曾保,并不出声。
曾保在椅子上,欠了欠身子道:“你不必怀疑我的诚意,老实说,我只想得到那笔财
富,并不想和你们成为死敌!”
斑翔冷笑著,道:“你不必说得太好听了,事实上,你已和我们成了敌人!你自己没有
本领看出画中的秘密来,却要借重木兰花的能力,现在又用出这种手段来,在这样的情形
下,我们还不是死敌麽?”
曾保乾笑著道:“但至少还有转圜的余地!”
“没有!”高翔站了起来,“除非你放弃。”
曾保的脸色,变得极其阴沉,道:“高主任,那就没有什麽好说的了,本来,你可以自
由离去,但是现在,也只好对不起了!”
斑翔毫不在乎地道:“那样只有更好!”
曾保凶狠地冷笑著,道:“还要请你原谅的是,我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曾经经历过野
蛮的时代,我有许多古怪的刑罚,可以使你讲出真相来的。”
斑翔陡地一震,他就站在那张帆布椅的旁边,这时,他手臂一振,便已抓住了那张帆布
椅,向前用力抛了出去。
他才一抛出那张帆布椅,枪声便响了!
在车房中听来,枪声响得更是震耳欲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