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五风被炸成了重伤,虽然已脱离了危险期,心脏的跳动,已恢复了正常,但是他至今
还是昏迷不醒,不可能进一步知他受了什么伤害。
而她,木兰花,却跌断了一条腿,要逼得躺在病床上。
这样坏的开始,可以说是她在任何事情中,未曾遇到过的,而如今,高翔又失了踪。而
赛车的举行日期,又已迫在眉睫了!
木兰花深深吸了一口气,安妮瞪大了眼睛,一面紧张地咬着指甲,一面道:“兰花姐,
我看是找不到高翔哥哥的车子的。”
“可能性极少,”木而花点头,表示同意安妮的话,“但是我们却又不能不那样做。
唉,我不明白,他是在什么情形下出了意外的。”
安妮道:“照说,在政大堂到医院这一段路程中,他驾着车,绝不会有什么人可以有办
法使他停下车子来的。”
木兰花双眉一扬,道:“那么,出事的地点,不是在他刚才离开政府大堂的时候,就是
在他到达医院的,我看是在市府大堂前的可能性更大。
安妮眨着眼睛,道:“是的。”
木兰花道:“替我准备轮椅我去调查一下。”
“兰花姐!”安妮立时叫了起来,“医生吩咐过不能乱动,要多休息的,我去就行了,
我去通知秀珍。”
木兰花叹了一声道:“你知道应该怎么办?”
安妮感到了有一种十分沉重的负荷,在向她的肩头上压了下来。她自然不能让木兰花去
调查,是以,不论那负荷是多么重,她都必须承担下来。
她的脸上,现出十分坚毅的神色来,道:“我知道,我会尽我的力量,先去弄明白,他
是在什么情形下离开政府大堂的。”
“然后呢?”
“然后,我就有希望查到他去了何处。”
木兰花望了她一会,握住了她的手,道:“安妮,你已经不再是一个小孩子了,你也的
确可以独立行动了,但是这次,敌人极其凶恶,你要小心。”
安妮咬着下唇,她那种坚毅的神色,和她那瘦削的身形相比较,甚至是不相称的,是以
木兰花有点不舍得放开她的手。
还是安妮自己道:“兰花姐,我该去了!”
木兰花又叹了一声,在安妮离开病床,走到门口的那一段时间中,她连叮咛了七八声小
心,安妮一一答应着。
安妮离开了病房,将门关上时,她将背靠在门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像
是在突然之间,变成一个大人了!
她将要独自负责,去做一件事!
而且,那绝不是一件小事,她要设法,在毫无线索的情形下,去调查高翔的下落,安妮
来到了医院门口的空地上,她在一辆警车上,借用了无线电话,请方局长将酒会时,在大堂
中值勤的警方人员,都召集起来,因为他们能提供高翔的消息。
而安妮就坐着那辆警车,到了警局。
当她见到了方局长的时候,方局长虽然亲切地和她握着手,但是方局长的神情,却完全
将她当作是一个小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