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秀珍和安妮两人,脸上更有泪痕。
云四风在焦躁地踱来踱去,高翔沉声问道:“怎样?”
木兰花摇了摇头,道:“还不知道,有六位医生正在进行抢救,一位医生在初步检查之
后说,爆炸的冲撞力,是自他身后飞来的,有可能,他的背椎骨断折了。”
高翔听到了这里,全身都感到了一股寒意,身子也不由自主,震了一震,如果背椎骨断
折了的话,那么,就算在伤势复原之后,云五风也会成了废人!
高翔立时向急救室的门走去,看样子,他冲动得要冲进手术室去看个究竟。在那样的情
形下,还能够保持冷静的,大约只有木兰花一个人了。
木兰花一看到高翔向前走去,立时喝道:“高翔,别去妨碍医生的工作。”
高翔道:“可是,我要知道他怎么了!”
“你进去的话,并不能使情形改善,只不过使情形更糟糕!”木兰花说,“我们在外面
等,一有结果,医生就会出来的。”
高翔停在门口,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打了开来,两个护士匆匆向外走来,高翔忙
道:“伤者怎么样了?”
那两个护士一面走,一面道:“他失血极多,需要大量输血,真正的情形怎样,还不知
道,请不要阻拦我们的工作。”
那两个护士走进了一间房间,又迅速地推了一车血浆,走进了手术室。高翔感到自己的
脸上肉在跳动着,他缓缓转过身,来到了云四风的身前。
他想说几句话,来安慰云四风,但是他自己心中的悲愤、焦急,绝不在云四风之下,他
实在没有法子来安慰云四风。
云四风哑着声问道:“高翔,是谁干的?”
高翔道:“在车房前,我派了四个警员守卫,有两个也在爆炸中受了伤,另外两个说,
有一个女人,向五风借过一柄钳子,而当她归还钳子之后,爆炸就立即发生,引起爆炸的小
型炸弹,多半是藏在那钳子之中,而五风未曾觉察。”
木兰花道:“那么,我们应该可以得到那女人的样子!”
“是的,我已吩咐他们,根据描述,一画出来之后,立时送到这里来的,同时,我也下
令,扣留了佟宁,这个杂种!”
高翔愤然骂着。木兰花沉着声道:“高翔,扣留佟宁是一个错误。”
高翔道:“自然是他主使的。”
木兰花道:“我不以为如此,佟宁绝不会蠢到下午来威胁过我们,晚上就去炸了车子,
炸车子的,另有其人,不是佟宁!”
高翔气吁吁地道:“我还是要扣留他,他至少是最具嫌疑的人!”
木兰花道:“不错。但是我们还要和他合作。”
高翔几乎跳了起来,问道:“什么?”
木兰花道:“我还要继绩参加赛车,高翔,警方担心的事,已经发生了,有人要不择手
段,成为本市的荣誉市民,我要佟宁供应我最好的赛车!”
高翔不出声,在受了那样的打击,心中充满了愤慨的情形下,要高翔的脑筋迅速转过
来,转到和佟宁合作,他是转不过来的。
这时,又有两个笛警,奔上了楼梯,向高翔走了过来,他们的手中,拿着一只夹子,当
他们来到高翔的身前之际,就打开了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