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装是冷硬的灰黑色, 料子挺括,阳光落在其上只泛起细微冷光, 衬得他身形越发挺拔如松。
他的个子本来就高,又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上这个衣服看上去高出周围人一大截,总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既视感。
肩膀处金色的流苏垂了下来,他胸前还有几枚金属徽章,大概是他过往获得的荣誉,莱兰帝国军部的人都有这个习惯。
这也是最直观能表现他们身份地位的装束。
蔺澍腰部被两条金色描边的束腰给极速收紧了,显得他越发宽肩窄腰。
而此刻他的目光正落在紧紧相贴的两人身上,落在许翀那只牢牢环在瞿真腰间的手臂上,落在瞿真几乎完全倚靠在许翀怀里的虚弱姿态上。
他就那样安静地站在原地, 像一座沉默的雕像一般。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滞了。
瞿真心头警铃大作。
绝不能坏事。
她压低了声,语速极快, “别告诉蔺澍刚才的事。”
凭借她对他的理解,知道了指不定怎么发疯呢。
身旁的许翀明显一怔, 垂眸看她。
瞿真只仓促地回瞥了一眼,就又看向蔺澍了,随即她想起什么。
又补了一句,声音放软, “你知道的,我一点都不想让他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