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多恩便微张开嘴,任由肉棒顶住上颚。菲娅梅塔的肉棒是淡肉色的——“很可爱,很想让人欺负。”亲测过的莫斯提马曾评价道——与安多恩淡到有些病态的双唇反倒十分契合。可惜肉棒的主人并不看似乖巧,菲亚梅塔一只手扯住绳子向后拽,另一只手抱住头向下摁,肉棒在安多恩口中横冲直撞,或是顶起腮帮,或是顶撞到喉咙,菲亚梅塔清楚感受到安多恩口中湿润的气息在肉棒上萦绕,软舌被迫紧贴着肉棒,以及顶到小舌时由于干呕而吞咽产生的刺激。
菲亚梅塔发了疯似的顶撞,她要亲自毁掉这张满是诱惑的嘴——曾经诱惑着三人信任着这个队长,如今诱惑着无数年轻人离经叛道的嘴。
“用力给我嘬,我要把精液全射在你嘴里,我要让你余生说过的每一个字,都沾上肮脏的气味,我要让他们知道,你这张淫荡的小嘴,比起骗人,更适合给人口交,更适合干这些下流之事。”每说一句,菲亚梅塔便顶得快一些,从安多恩喉咙里传来呜呜声音,双眼紧闭,眉头微锁,默默忍受口中越来越粗鲁的侵犯。猛得,一股带着腥臊气味的热液从龟头射满口腔,安多恩下意识吞咽,将满口的精液吞入腹中。菲亚梅塔把肉棒拔出,残留在龟头的精液被随意擦在安多恩的脸和头发上,散乱的头发被随意粘连。
“小骚货,我的精液好吃吗,嗯?这么淫荡的身体,还想当圣人,嗯?老老实实当个肉便器不好吗,嗯?”
冷风扫过,安多恩打了个冷战。菲亚梅塔离开了,但没走远,安多恩能听见她在摆弄东西的声音,然后眼前又出现那双黑色长筒靴。双手抓向安多恩双乳,那对乳房并不算大,是可以一手掌握的柔软感觉。以现在菲亚梅塔的心理来说,就是天生的一双适合被人揉抓的奶子。以至于刚抓上两团乳肉,肉棒就重新挺立起来。
菲亚梅塔松了手,在两颗挺立的乳粒上夹上了两只刚找到的乳铃,乳铃通体黑亮,像萨卡兹的双角,其上铭刻着萨卡兹的文字,哪怕是发出的声音也带着一丝低沉,与洁白的萨科塔格格不入。棱状的夹子夹住充血的乳头,夹的发疼,安多恩闷哼数声,身子连连打颤,双乳带着铃铛不断晃动,铃声在木屋中的回响变了声,似萨卡兹种族古老的歌谣,身体的私密处沾染上萨卡兹的印记,这在萨科塔看来是极不敬的,就仿佛在暗示一个萨科塔恶堕为一群萨卡兹雇佣兵的囊中物,被绑在阵地中成为调和荷尔蒙的玩具。
菲亚梅塔转到安多恩身后,从天花板又顺下两条铁链把安多恩两只脚踝锁住,把绑手的两条铁链解开,安多恩被迫后身腾空,以双手支撑地面,菲亚梅塔翻开穴肉,在阴蒂处又夹了一个铃铛。\"啊!哈,哈……\"安多恩痛到娇嗔,紧接着便粗气不断。未待喘匀气息,便感觉后穴的褶皱被翻开,一个金属制品被生硬的塞进去,毫无润滑下,后穴撕裂的痛感又冲入大脑,安多恩疼到失语,回头看去,后穴外面露着一截仿真的萨卡兹的尾巴,想必是为了依靠肛塞与穴肉间的摩擦支撑,所以肛塞做的大了些许。
\"低头\"菲亚梅塔松下狗绳,安多恩身下是一整面镜子,旁边摆着一架小型原石摄影机\"看看你,真是个淫荡的婊子,要是把你这样扔进萨卡兹军营里,不出两天都能把你小穴操到穴肉都翻出来。\"镜中的安多恩面目凌乱,双乳垂成水滴状,黑色的铃铛在乳尖处缓缓摇动,不由得让人浮想起双乳摇动时会泛起奶白色的涟漪。属于萨科塔的几处特征被恰好遮掩,露出的是一条萨卡兹的尾巴,与其说是一个萨科塔,不如说是一个萨卡兹妓女。
\"变成萨卡兹还被人控制住双腿的感觉怎么样?很舒服吗?\"菲亚梅塔语言中满是尖锐,\"对着镜头,说,你的一切言语都是离经叛道,你一直都只是一只欠操的母狗,你愿意成为主人的肉便器,之后只为满足主人的肉欲而活。\"
安多恩闭口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