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一场单方面为了宣泄而进行的性爱。药效恰时褪去,博士依旧被挂在铁架之上,药物的副作用与一直被吊在高潮前的余韵却未散开,肌肤的每一寸都在发痒,被精液附着的地方因液体的蒸发而发冷,其余处则灼热难耐,欲火冉冉中烧,尤是乳尖、穴肉这些脆弱的敏感位置,每一丝肌肉都在发痒,搔不到,于是愈发着急,如热锅上的蚂蚁扭动着身体,铁架叮当作响,耳羽萎靡得耷拉着。“想要被凯尔希的肉棒弄到高潮……”颅内有人兀自提醒博士她的想法,又被丢到一旁,以为是药物的作用还在的荒唐罢了。可思绪已经流到这里,再想回头却已经来不及了,凯尔希赤裸的英姿仿佛仍在眼前,在性爱中失态的汗水清晰可见,鼻尖嗅到的浊臭味不时地提醒着她,身体的一切似乎都在一瞬间被一个人所标记,甚至是自己的第一次性爱。淤积的性欲突然有了一个模糊的发泄口,幻想着、回味着菲林粗挺的性器填满阴阜的肿胀的快感,妄图安抚肉体的躁动,结果却适得其反,刚安分下来的小穴又空虚地骚动着。\"哈…哈…\"湿热的气息带着泥泞一样的思绪从唇舌间吐出,欲望在体内不断内耗着博士的精神,右侧的太阳穴因疼痛而鼓动着,神经劳累得难以支撑双眼,头颅疲乏地沉下昏睡过去。
博士睡得不算太难受,梦中的她躺在凯尔希的臂弯里,医生冷峻的气味包裹着自己缓步向前,淡绿色的工作服不显一点褶皱,自己赤裸的身躯在医生熟悉的胸膛中缩了缩,舒适感如电流沿着后脊麻过全身,她没有看向自己,冷漠的面容读不出丝毫的情绪,宣泄后的菲林重新变为一副禁欲的模样,她只是向前走,拐过走廊,再踏上台阶,最后立在博士的房门前。
博士梦醒,她正躺在自己洁白松软的床垫上,一切宛如一场梦境,可百骸传来的瘫软感真实得令人难以否定。她摸向下身,被肉棒穿透过的痛痒感仍旧徘徊在那里,指尖触碰到湿润的冰凉,那里似乎被人贴心地涂上了药膏,手指放在鼻尖轻嗅,冰凉的薄荷味冻结在肺部,驱散了最后一抹药物留下的欲望。
此时也只是刚过午夜,博士在床铺上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去,颅中猛然闪过一个身影。“想要被凯尔希的肉棒弄到高潮……”又有声音提醒她,食指与中指不自觉地搅动粉嫩的穴肉,乳白色的药膏透过软肉,清凉在血管中被放大为刺激,令博士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却未有唤醒丝毫的理智。两瓣阴唇将双指吞入,蜷起的双腿向两侧打开,毫无保留得向夜晚展示着自己的淫荡。双指上弯触上小穴内的肉褶,那里是被凯尔希碾过后反应最强烈的地方,刚一碰到,博士的身体便紧缩一下,指尖带着药剂中薄荷的冰凉像要在此处刺入身体,再将灼热的躯干融化成液体。
痒,那种在性欲的染缸中浸过的感觉又被唤醒,少女贝齿轻咬,右手缓慢地在褶皱间抽插顶弄,纤细的手指根本无法填满被肉棒挤开的骚穴,只好让每一下动作都强横地顶上身体的敏感点,左手攀上自己的一对巨乳,五指用力地陷在奶肉中揉捏,勃起的乳头与掌心相互摩蹭,慰藉乳尖难耐的骚痒感。“嗯~”一声淫叫从齿缝间流出,博士侧过身,肉感的大腿夹紧小臂,挽留来之不易的触碰。
“嘶…哈…凯尔希医生……”哪怕只是吐出那三个字的名字小穴都会兴奋地夹紧,想要榨出菲林囊袋内的精液。曾有一瞬,她觉得自己的小穴、阴道乃至子宫,都应该是为凯尔希那根硬挺的肉棒而生……
\"多叫一点。\"博士意淫着凯尔希把阳具插进自己身体中时的模样,手指抽动得愈加快了起来,仿佛是凯尔希在自己的肉穴中忘情地顶弄着。
“啊~”接连的淫叫声挤破牙齿,撕碎了黑夜中的寂静。
“小骚货这么想要?”
“想要,想要,骚货,想要,骚货~”博士重复着,性欲中的智力已经不允许她拼凑成完整的句子,手指的动作像是在抽搐,身体随着抽插的频率抽动着。
“再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