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货这么想要?”磁性的嗓音将简短的语句附魔,哪怕低俗辱骂的字词也如同一种夸奖,冷漠的神情贴近博士的面容,博士原本就受控制的大脑此时更像宕机一样,凯尔希填满淫欲的绿色眸子烙印在脑海中,宛如两只绿色的无尽漩涡,灵魂被越吸越深入。想被操,想被凯尔希的大肉棒操到死……越是这样想,身下的骚穴就更痒,再痒在小腹里,最后痒到心尖顶。“老公我的子宫好痒,快点插进来,把精液灌满我的子宫……”凯尔希听着博士的恳求,身体却未停下顶弄,穴肉被反复碾压,顶弄着耳羽晃动,少女极力配合着摇晃自己的臀肉不停地渴求,宛如一只尽力摇动着尾巴的宠物犬盼望着主人的奖励。
肉棒突然停下,逐渐退出身体,红润的龟头离开穴口,一根根银色的丝线坠着蚀红色的液滴在马眼与穴口间连出弯曲的链接,更多的淫水被肉棒带出,顺着浑圆的臀肉流下,淫骚味沾上肉体,再干成半透明的水渍。凯尔希则改为单手扶住铁架的横梁,身体微微前倾,另一只手握住肉棒,审视着身下的淫乱美人撸动自慰着。
煎熬,蛀虫侵蚀着全身的骨肉,肉棒就在眼前却不在身体里,双手想要搂住近在咫尺的凯尔希,却被该死的麻绳缠绕住,只剩下铁架震动的铿锵声音,泪光在眼角止不住的闪烁。
“凯尔希,你当真忍心吗?”晶莹的泪珠在质问,思绪穿过大脑到了口中,却又是俗气的淫叫:“老公快插进来…我的小骚穴好痒…好想要老公的大肉棒……”声音换来抚上肉棒的纤长手指一顿,黑暗与洁白的床铺因为同样的人物而交叠,那一次,泪珠滚入了她的心中,瓦解了她的坚定。凯尔希沉默不语,手指重新撸动起肉棒,药效依旧还在,淫荡的博士作为自慰的配菜自然再好不过,少女摇动着身躯,奶肉在胸前荡起乳白色的波纹,口中哼唧娇喘间不时穿插着类如“老公操我”的淫语,医生一瞬间的失神也被重新拉回这场性爱之中。手心分泌出的汗水令动作逐渐变黏,凯尔希眉头微皱,双眼依旧望向博士眼底的欲望,口中不止地喘着粗气,全身颤抖着像是要把全部的欲望汇集在一点,手指的撸动变得愈加快速,先走液从肉棒顶端不断吐出,再滴到博士平坦的小腹上。
“不要…射到我身体里……老公快把精液射进我身体里……”博士急得快要哭出来,被控制的双腿尽力相碰摩擦,穴肉蠕动着吸入带着灰尘的空气,将欲望在体内越滚越大。
“再骚一点。”嘶哑的嗓音再次命令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语气,雄性动物的气味将少女的酮体吞入怀中,性欲凝在凯尔希脑海中,将沉稳的理智全数压制,成为被下体强势控制的禽兽。射精吧,高潮吧,让欲望的快感支配自己吧,无人说话,却像是有恶魔在低语。
大股腥臭的精液喷出,洒在博士被折叠的身体上,浑浊的白色落在在少女的双乳上,再从乳峰侧流下,数条白色的淫蛇肆意扭动着自己液态的身躯瓜分甜美的躯体。凯尔希的胸膛起伏,缓解着高潮后带来的疲累,她的指尖划过博士的手踝,再顺手臂扫过腰侧,最后停在臀尖,离开。凯尔希彻底起身,再转身沉入茫茫一片黑色之中,只有隐隐传来的整理衣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