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拉着行李,走在即熟悉又陌生的街上。“那个便利店还在啊……估计店员都辞职了吧…”。
拉普兰德一边自说自话,一边推开了玻璃门。
“欢迎光......?!!”。
“真巧啊,我好像认得你,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叫秋....秋emmm……”。白狼双手撑在柜台上,微笑地看着女店员。
“秋....秋易.....我...你....求求你....”。秋易被吓得腿软,即便是大白天撞见“鬼“也是很恐怖的。
“真抱歉给你吓成这样,我赔你颗糖吃吧~”。拉普兰德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薄荷糖,倒在手心里一粒。
“不....我..呜呜...我不吃....我再也不多嘴了……真的..呜呜....”。秋易哭哭啼啼地缩回墙角,她真是怕死了这个白毛。
“嘿....不吃算了…不领情的家伙……”。拉普兰德把糖扔进嘴里,留下了仍旧抖个不停的秋易。
德克萨斯一向对拉普兰德欺凌弱小的剧情不太感兴趣,她只是在门外默默地吃着百奇,百无聊赖地打量着来往的行人。
出租屋离便利店并不远,拉普兰德出来后,两人便凭着模糊的记忆找到了这个破旧的小屋子。
除了破旧一些之外,其他的和当年并无二致。已经生锈的门锁早就成了摆设,随便一撬就开了。
简单收拾一下就是个不错的落脚点,唯一的问题是,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德克萨斯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被拉普兰德压在身下的场景。
在外面吃过晚饭之后,德克萨斯很自觉地把衣服脱光,赤条条地躺在床上。
“你要是再把我咬得浑身是伤,我就杀了你。” 说完便面冲墙壁闭上了眼睛。
拉普兰德笑了笑,凑到德克萨斯身边,从身后把她拉向自己。白狼柔软丰满的双峰紧贴着德克萨斯的后背。
灰狼任由拉普兰德抚摸自己的身体,当她尖锐的指甲拨弄自己敏感的乳头时,德克萨斯的齿缝中不经意地溜出了几声轻哼。
白狼温热潮湿的舌头伸进了灰狼的耳窝,轻轻舔舐着里面的绒毛和敏感点。德克萨斯的尾巴忍不住甩来甩去,嘴里的轻哼也开始变得频繁了起来。
“唔...嗯嗯…呼...呼呼....”。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向德克萨斯传递着快感,拉普兰德也很享受这种把德克萨斯据为己有的感觉。
德克萨斯也按耐不住自己了,她轻蹭拉普兰德的身子以谋取更多的快感,同时传递着自己的爱意。
一切就和德克萨斯预想的一样,占有欲拉满的拉普兰德把灰狼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她贪婪地吸食着德克萨斯的味道。
牙齿轻轻咬住灰狼的脖子,但是相比以前要收敛很多。啃咬逐渐变为亲吻,德克萨斯这次主动地吻上了拉普兰德的双唇。
舌头交织在一起,在口腔中缠斗,她们互相挑逗着敏感的上颚,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她紧紧抱搂住拉普兰德的脖子,把她抱在怀中。一灰一白两条尾巴都不安分地甩动着,它们时不时快速划过对方的私处,或者有意地来回搔弄。
从白狼的喉咙里发出了深沉的低吼,那是发自内心地满足感。灰狼喘着粗气,此时地她已经被推倒风口浪尖之上,大腿下意识地来回摩擦,却被拉普兰德故意分开。
德克萨斯的双手也被牢牢地钳制住,她早就被拉普兰德的按摩弄到脱了力。灰狼扭着身子,白狼玩心大起,她向德克萨斯的耳朵慢慢吹着气。
灰狼无力地抖着耳朵,拼劲最后的力气晃着脑袋。在挣扎无果后,德克萨斯发出了表示认输的哀嚎。她把自己的尾巴夹在两腿中间
,伸着脖子轻轻咬了咬拉普兰德的鼻子,以示臣服。
两只狼交流的方式即原始又狂野,并不需要多余的语言。白狼一遍边轻哼着一边抚摸灰狼的身子。
两根灵活的手指慢慢深入灰狼的下体,它们轻车熟路地摸到德克萨斯的g点,温热的感觉包裹住了拉普兰德的手指。同每次一样,德克萨斯紧闭双眼,一脸潮红地吻上拉普兰德的双唇,在爱抚中释放着自己。
至于拉普兰德,比起自己高潮,她更愿意看着自己的配偶发出舒服的狼嚎。白狼一脸宠溺给灰狼舔着毛,她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灰狼,心里隐隐作痛。
直到第二天中午,太阳照在脸上,德克萨斯才清醒过来。身旁的拉普兰德还在酣睡之中,她穿好衣服,理了理乱蓬蓬的毛发。
德克萨斯关好门,就出发去就近的餐馆买午饭。当她再次回到出租屋准备叫醒拉普兰德时,发现屋里一个人也没有。白狼的行李也消失不见了,只有桌子上的一张字条和一把放在旁边的短刀。
“拉普兰德已经死了,但德克萨斯还活着,不必为死人哀悼,我等着你呢,咱们地狱里见。”
德克萨斯出奇的冷静,她收拾好行李揣起短刀,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好啊混蛋,地狱里见.....”。说罢便撕碎了字条。
回到罗德岛的德克萨斯和之前并没有什么两样,她和所有人都保持着不近不远的关系。大家也都心照不宣,不再提起拉普兰德的名字。
时间会磨平所有伤疤,无论是心灵上的还是肉体上的。白色也就此渐渐淡出灰色的世界......
在叙拉古一个不知名的阴暗角落里,一个病入膏肓的鲁珀族在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刻,无力地呼唤着自己爱人的名字,在黑暗中她仿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前面等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