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的脑袋彻底乱套了,想动,动不了;想叫,叫不出;想高潮,也做不到。
德克萨斯的尾巴,一遍遍地扫过敏感的私处。快感也一遍遍地堆积,但就是无法释放。
拉普兰德的体力一点点地被榨干,渐渐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恼人的快感也不在缠着自己,眼皮沉得要死,拉普兰德无法抗拒地昏睡过去。
拉普兰德很早就醒了,她身上的衣服都还在,床上也没有任何像发生过房事的痕迹。德克萨斯也在她自己的床上熟睡着。
拉普兰德摸了摸口袋里折好的诊断证明,还在,看样子应该没被打开过。拉普兰德这才送了一口气。
自从来到罗德岛,她就没有和德克萨斯亲热过了,白狼看着背对自己的灰狼,心里痒痒的。
拉普兰德渴望以胜者的姿态将德克萨斯压在身下,听着灰狼不自觉地哼声,把她一点点地“吃干净”。
白狼摸出压在枕头下面短刀,赤着双脚踉踉跄跄走进浴室里,她坐在浴缸里拔出短刃,像个孩子似地朝着空气划了几下,然后......
德克萨斯今天难得能睡到自然醒,果然....周末的话,连空气的味道都是自由的,好像是.....血腥味……
灰狼顺着气味推开了浴室的门,她死死地盯着浴缸里浑身是血的白狼,嗓子紧地很,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你醒啦,我没有吵到你吧;我啊,把它们都摘下来喽,这样的话....病是不是就算好了?嘿~”。她像个孩子一样捧着一把黑色的结晶体,眯着眼开心地笑着。
白狼身上的伤口还在不停渗血,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她用自己的方法战胜病魔,而黑色晶体就是战利品。
“你他妈疯了?!” 德克萨斯极其罕见地爆了粗口,她抓起浴巾裹起已经神志不清的拉普兰德,夺门而出直奔医务室。
“拜托了!请一定要让她活着!”德克萨斯对主刀医生说道,她的声音在发抖,害怕得发抖。
德克萨斯机械地迈着步子,回到宿舍,她看着浑身是血的自己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
在短暂的失神之后,德克萨斯回到浴室,准备洗个热水澡。她捡出拉普兰德在浴缸里的大衣,一个沾血纸团很不巧的滑落到地上。
“体检...报告.....拉普兰德.....”。泪滴一个个地浸透了皱皱巴巴地“病危通知书”。
洗净之后,德克萨斯再次回到了手术门外。她坐在长椅上焦虑地皱着眉头。所幸,就像通常小说里写的一样,这次不过是虚惊一场,但矿石病不是......
“你都知道了?”拉普兰德好像没事儿人一样,靠在病床上。
“知道了…”。德克萨斯坐在旁边冷静地吃着百奇,失态的样子早已经藏了起来。
“真是抱歉啊,我可能得先走了一步了。”拉普兰德小心翼翼地活动着自己的手臂。
“等你身上的伤好些,咱们回叙拉古吧……”。
“嗯?”
“咱们回家.....”。
“.....好啊!”
德克萨斯转过身,侧对着拉普兰德。窗外的夕阳映照在灰狼的脸上,格外漂亮。
“真美啊,要是再多看几眼就好了......” 拉普兰德缓缓说道。
“嗯....”。
“我说的是你。”
“......嗯...”。德克萨斯慢慢地拉住拉普兰德的一只手,紧紧地握着。她知道,下一次也许就什么都抓不到了.......
在药物的作用下,拉普兰德身上地伤渐渐痊愈了。一同长出来的不只有皮肤,还有标志性的黑色结晶。
两人的不辞而别,在罗德岛并没有引起骚乱,任务还在继续,基建的工作也会有人接替她们进行。
在飞往叙拉古的飞机上,拉普兰德戴上了耳机听着歌,德克萨斯则是靠在一边闭目养神。
疲惫的灰狼渐渐陷入了沉睡,脑袋也不受控制地向旁边歪去,最终靠在了拉普兰德的肩头。
“以后可就没有肩膀能给你靠了哦…”。
飞机落地,德克萨斯打着哈欠,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咱们去哪儿?” 白狼活动着已经几乎失去知觉的肩膀。
“你还记得那个小屋么?”
“当然,那天晚上的雨可不小.....屋子已经不在了吧”。白狼撇撇嘴。
“也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