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舞蹈的动作微微一愣,但没有就此停止,在动作的间隙中她自然地回首,向诗人递出一个幽怨的眼神,随后很快的扭过头去,侧颜上带著些许红晕。
「如果早知妳会像烧红的花圈一样害羞,我便会在清晨悄悄走进,吟唱著小诗。」
女诗人正欲继续唱下去,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少女已经走近面前,伸出手尝试捂住她那灵巧的嘴。
但是女诗人岂会让她如愿?
女诗人自如地随欢快的旋律转了个圈,甚至脚步还踏著节奏细数著拍子。
「但实际上她的热情像沉没的太阳,妳看啊:她的脸贴向我,向我发出了舞会的邀请函。」
于是两人就这样打闹下去,因为有音乐做伴,看上去倒像是一场自由的舞台剧。
女诗人总是能很轻易地躲开少女的“攻击”,而看著对方的胸脯不停地喘息,女诗人得意地继续唱著。
「少女将要停下脚步驻足,她……!」
诗人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她没有想到少女会突然不顾其他向她扑来,最终两人一起倾倒向洁白的雪毯。
「妳……唔!嗯嗯……?」
而少女紧抱著诗人,避免她再次逃跑,同时用一种意外而有效的措施来封堵住对方的歌谣。
少女可没有什么关于某方面的认知,不过在她自己作出这个动作之后,隐约感觉……内心变得有些热烈,躁动不安。
——太近了……
一开始她确实达到目的了,但当她注意到女诗人的眼神时,那是一种她之前从未见过的眼神。
然后……她便感觉有什么湿润的东西在顶著她的唇,好奇怪……
而一种不妙预感萌生,但是内心中又隐隐期望著,这是什么?
不过她知道诗人一定又在想办法捉弄她,所以她在抗拒对方的舌尖。
源不懂得的东西还有很多,她对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认知最多到“朋友”的地步,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对……
不过看著女诗人亲近而温暖的眼神,又觉得这是不是朋友之间一种增进感情的行为呢?
于是她放松了下来,等待著对方给她带来新事物的认知,只不过——
「……唔嗯!?」
好奇怪,原以为只是轻轻触碰一下,没想到对方趁她不注意,舌尖直接钻进了她的口腔中。
她瞪著那对明亮的眼眸,眼神里满是不解,似乎在思考女诗人的这个动作又有何意义。
这种新奇的感觉,有一种莫名的魅力,就像是迷路的旅人遇到了魔法花园的妖精。
虽然心怀疑惑,但出于信任与某种未知的情感,少女开始生疏地迎合。
……
「不遵守规则就要受到惩罚,妳明白了吗,源小姐?当初“缇厄伦萨交闪之战”的结果,就是那些不守规矩的家伙被放逐到地底世界。」
桐看著大口喘息、胸口起伏不定的源,轻抚著对方的后背,在一边耳语著。
「所以这个“惩罚”是什么意思?」
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后,少女的气息逐渐平稳。
「……」
(5)
每次女诗人想起过去的事情,都会陷入往日时光的追忆中。那些记忆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却历久弥新。
她觉得,这或许正如那些智者所言——「美丽的事物总是指引我们想着其所在的方向继续向前即是真实。」
女诗人这次从霍亚之港乘著侏儒们自豪的作品——飞翔的侏儒号前往北境的港口。
崭新的旅途与路线,女诗人却不再关注路上的所见所遇,似乎只有在这个时候,她心中始终指引往那个方向。
「嘿!听我说,女士们、先生们,我以前是个流浪儿,但现在北境已经开始流传起我的名号,娜瓦拉•角鸦这个名字终将成为传奇!」
女诗人遥望倚著桅杆,讲话大大咧咧的女矮人,她向众人展示著她那暗红色的钉头锤,那上面镀印著一只黑色的鹰隼。
「饥饿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