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和冰雪在妳的舞蹈中~」
「也无法不燃起火热的情怀……」
过往的旅者们偶尔会聆听到森林深处的隐约歌声。
有人说那是女妖的歌声,也有人说是女巫在进行诡异的仪式。不过没有一个人去亲眼见证过森林深处的事物。
曾经有人雇佣一些佣兵或游侠去打探,但真相也是杳无消息。久而久之,这里也没发生什么事情,也就没人去在意和关注到底发生什么了,毕竟在缇厄伦萨大陆上像这种离奇的事情时常发生,而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时间去当挥洒热血的冒险者。
不过从此以后,银光之森里也多了一个小木屋,不过外面没人知道。
更没人知道这里的主人——她们一个是『音乐与诗文之神』,一个是掌管元素潮汐的元素领主。
在她们结识后,最初是由于桐完全放心不下身为「空白」的源,所以停留了下来。反正本来女诗人也是一时兴起地打算去矮人国度流浪。
虽然从另一方面来说,她也可以置之不顾,但是不仅是从源的身上找到了“感性”,自己也想遵从本心。
风暴开始停息了,走进简朴的木屋,桌上铺著花纹台布。
霞光透过树叶遮成小窗的罅隙中照射到屋内,而女诗人一边缝制著衣裳,一边唱著不知名的歌谣。
另一个姑娘坐在旁边看著她,跟著那个动听的旋律,心中宛若跳著圆舞曲,脸上落出温柔的绯红。
和女诗人在一起,源学会了很多新事物。
而最为让她深刻的,无疑是吟游诗人本身。
而她最喜欢的事,也变成了静静地坐在一边,看著诗人唱著她的歌谣,这似乎是理所当然的,无论是在静谧的小雪还是凛冽的风暴中。
在互相了解后,尤其是知晓对方的身份后——双方都有一点小惊讶,不过也就没什么了。
「源?妳看,这样新衣服就做好了。」
源觉得诗人小姐的手不仅能美如鲜花开放在琴弦上,还能在一张粗糙的布匹之上,发动名为“创造”神奇的魔法。
所以在桐认真的时候,她也时常看得有些出神,比如现在……
「……源?」
直到被重复呼唤,她才缓过神来,而对方已勾出了她温柔的面容,脸颊凑得很近。
「嗯……!我、我看到了,桐……」
对方总是会捉弄她,最开始是一些她不懂的事,后来是一些调皮的小举动,但是源心中萌芽的更多是一些前所未有的感觉。
看著一如既往有些懵懂慌张的反应,桐淡淡地一笑。
「以后不能不穿衣服哦~」
「唔!不、不是说好了不再提这个了吗!」
源被“赋予”了名为羞耻心的事物,至于这个过程,让她很难以启齿。女诗人“教会”了她正常人的认知。
不过源仍然是那个舞蹈于光暗交错之时的舞者,每到黄昏扣响房门,她便一直舞到黎明,这一惯例亘古不变。
不过,变化的却是……
「在一个宁静的夜晚,我看著她踏过暮色的山。」
女诗人抱著她的尤克里里,坐在辉月照耀的树梢上。
「忽然在我面前,她深情地舞蹈著永冬。」
随著女诗人的婉转唱和,月下的舞者也在纵情舞蹈著绚丽。
「她迈著轻盈的脚步,柔和的薄雾随著她晃动。」
星辰也开始为她们的歌舞而闪烁来自远方的光芒,天穹的群星是她们最为忠实的观众。
「人们望著那雪花似银白的星星,平静地祈祷:“看啊,星辰又降临了。”」
女诗人纵身跳下树梢,音乐却从未中止,反而响起更为抒情的间奏。
女诗人的每一个音符都具有非凡的魔力,当音符被连缀起来,它们总能构成一首动人心弦的回旋曲或叙事诗。
「舞蹈的少女,妳来自何方?是妳带走了苦难人群的饥寒与无助吗?」
「——无论日子消逝,是否快活或严峻,妳愿意在白花中踱步,依然一遍遍地吻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