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时候，又不敢看虞渔，因为他怕被虞渔拒绝。
“虽然我早就认识了年哥，但……那感觉还是不一样。”
周路在评论里头又看到：虞渔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英雄，拯救了周路这个小公主。周路看向虞渔的眼神里头，分明是崇拜和喜爱交织的。
周路看了耳朵发烫。
虞渔却好像为难他似的，问周路：“怎么不一样呢？”
周路抬头，有些勉强地与虞渔对视，又被虞渔的那慵懒的姿态和漫不经心投掷过来的视线弄得愣了一下。
里头有细碎的光，还有令他看不太透的神秘。
周路眼睛像被水洗过。
“我一直都认识年哥啊，年哥比我大一点，我们是因为家里的关系，从小就认识的。”
“和年哥算不上是那种朋友，只能说是一个圈子里头很熟的人。”
“可是你……”
“我会想天天约你出来玩，但我不会约年哥出来玩。”
“就是可能会想和你分享有趣的事儿。”
周路说完了，便有点不太好意思，耳朵又染上了红。
虞渔却还调戏他：“你就好像表白似的。”
“轰”地一下，周路耳朵全红了。
“行吧。”虞渔勉强同意了。
周路亮着眼睛看向虞渔。
虞渔“嗯”了一声。
“真的吗？”
“周路，你耳背吗？”虞渔说的话不太客气，但是明显比之前少了几分疏离，就好像又回到了节目里头的别墅那样。
周路简直是肉眼可见地高兴了起来。
虞渔唇角朝上扬了扬。
“有这么高兴？”她问。
周路点了点头：“是啊。”
周路就好像人生中第一次交到了一个好朋友一样。
“不过我在现实里可不能像在节目里面那样陪你玩。”
“我事情多。”
周路问：“什么事？准备拍戏了吗？”
虞渔：“嗯，还打算写剧本呢。”
“写剧本啊，很厉害啊。”
“但是你是学这个的么？”
“没，打算自己钻研。”
“好厉害。”
周路又用那种眼神看向虞渔，明亮的、清澈的，还带着两分崇拜。
虞渔见到这两分崇拜，心里忽然起了点异样，她忽然想，要是自己以前在人生低谷的时候，能有个人拉他一把就好了，就像现在她于周路一样。
*
可虞渔到底没有编过剧本，题材此刻也选不好。
她回到演员的身份中来，又在灯下面捧着书看。
这是她要去拍的电影的小说本前身——《第二十九年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