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前那件衣襟在与地面的摩擦中被蹭上了大片灰扑扑的印记,那层灰色的污渍从那件白色短袖的胸口中央向外扩散,与那些被汗水浸透后形成的深色湿痕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脏污的、凌乱的、混合着汗水和灰尘的斑驳图案。
她的臀部在扑倒的动作中自然而然地向上撅起。
因为她上半身已经完全贴在地面上,而她的双腿还处在半蜷缩的状态,她的腰部在那道惯性中被带动着向下压住,使得她的臀部以一种完全暴露的、毫无遮挡的姿态向上翘起——那件白色短袖的下摆在她扑倒和爬行的过程中向下滑脱了大半,露出她整个浑圆的臀部,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那个被迫的姿势中呈现出一种被拉长的、更加圆润的轮廓线,中间的缝隙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微光。
那两瓣臀肉在她颤抖的身体上微微晃动着,因为恐惧和紧张而在不自觉地收紧和放松,像是正在邀请什么人从后面握住它们、分开它们、然后顶入那道正在湿润地等待着的缝隙。
那姿态——如果有人此刻从她身后看过来——一个年轻女孩正匍匐在地,巨大的乳房被地面压成两团向外溢出的柔软圆盘,胸前的衣襟沾满了灰扑扑的脏污,而她的臀部却高高撅起,短袖下摆翻卷到腰部以上,露出一整片饱满的、没有内裤覆盖的、湿润的臀部曲线——那姿态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正在主动邀请所有在身后的人直接进入她身体的信号。
但江映雪无法顾及自己的姿态,无法去调整那个令人羞耻的姿势。
她只能用手肘和膝盖吃力地拖着那具已经被恐惧抽干了力气的身体,在那道粗糙的水泥地上一点一点地向前蠕动,把自己往那道大门与墙壁之间的夹缝中塞进去。
粗糙的地面摩擦着她的膝盖和手肘,她的乳房在每一次挪动时都被挤压和摩擦着,那层疼痛从她的胸口传遍全身,混合着恐惧和肾上腺素,在她体内形成一道无法分辨来源的、持续的冲击波。
她听到那道脚步声已经踏上了二楼楼梯口最后几级台阶,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那道脚步声的接近中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然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她以臀部朝外的姿势塞进了门后那道狭窄的夹缝中,她的脸颊贴着冰凉的墙壁,能感觉到自己眼眶里正在渗出的温热液体正沿着她的鼻梁往下滑落,和她鼻腔里那股混合着灰尘和汗水的咸涩气息混合在一起。
她蜷缩在那道狭小的夹缝中,臀部朝外,上半身贴着地面,那件白色短袖湿淋淋地贴在她后背,裸露出大片被感应灯照亮的湿润皮肤,那道在她臀缝处向下流淌的温热液体正在她大腿内侧缓慢地冷却,而那脚步声就在她身后的门外停住了。
她闭紧眼睛,蜷缩在门缝里,一边因恐惧而颤抖,一边因那道落在自己臀缝处正在变凉的湿润所带来的刺激而收缩着阴道,在那极度的恐惧和那无法被压制的情动之间,等待着那道脚步声的下一个动作。
突然,楼梯口的感应灯啪的一声熄灭了。
那层惨白的、从她后背传来的光线在她视野中骤然消失,像是有人在她面前猛地拉下了一道无形的闸门,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沉入了一种更深沉、更纯粹的黑暗之中。
她眼前那片本来被惨白光照明亮的门缝视野,在灯光熄灭后需要几秒钟的时间来适应那层新的亮度——从惨白的感应灯光过渡到只剩下从楼梯口窗口渗进来的月光和远处路灯间隔亮起的微弱余晖,那层适应过程让她的瞳孔在黑暗中缓慢地扩张着,像是一台正在自动调整进光量的相机快门,在那片昏暗的楼梯间背景中一点一点地找回那层能够分辨物体轮廓的最低限度的视觉能力。
醉汉明显顿了一下,他刚才一直站在那个位置没有移动太久,感应灯自动熄灭了。
江映雪能听到他在黑暗中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带着醉意的哼声,然后是他衣服摩擦的声音——他调整了一下站姿,但没有离开。
她的心在灯灭的那一瞬提了起来,但脚步声没有响起,她还不敢呼出那口气。
然后她看到一小簇橘红色的微光在黑暗中亮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