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道缝隙的最上端,能看到一小片极其微弱的、湿润的反光,是她体内渗出的液体在体表的延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一个微小的亮点。
只要那个醉汉转过身走那两步,拉开门,看到的那具撅起的、湿润的、没有穿内裤的肥臀肉体,那就是他可以尽情享用的——他可以把那道细窄的腰肢按住,用一只手掌压住她腰际那片湿透的棉布,感受那层湿润面料下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然后另一只手掀开那层已经被汗水和灰尘染脏的短袖,让她的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首先会看到的是一道从她腰际开始向下展开的、饱满的臀部曲线,在他的注视下微微颤抖着,那层皮肤被月光照成一种湿润的、近乎乳白色的色泽。
然后他会看到那道从臀瓣之间延伸出来的、光洁无毛的缝隙,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持续分泌的湿润光泽,那道缝隙的最下方有一滴正在缓慢下坠的透明液体,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蜿蜒的轨迹。
他会看到那道光洁无毛的处女穴,由于持续的恐惧和那层无法被压制的情动而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那道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穴口在那层持续的湿润中显得柔软而顺从,像是一个正在主动等待被填满的、温热的入口。
只要他解开裤链,扶着自己已经硬挺的肉棒,对准那道湿润的、翕动着的穴口,然后挺腰——那层从未被入侵过的处女膜会在那一道突如其来的、撕裂般的贯穿中被突破,那层温热的、紧致的阴道壁会在异物侵入的瞬间猛烈地收缩,但她的身体已经被那层持续的恐惧和长时间的暴露刺激催熟到了一个几乎随时可以接纳插入的状态,那道湿润已经在她的穴口和阴道内侧形成了一层足够滑腻的通道。
而她也因为那道暴力冲撞发出一道道嚎啕大哭的求饶声。
他可以在她体内尽情地冲撞,每一次挺入都会让他更深地嵌入她那道紧致的、温热的、未被开发过的肉体深处,在她那撅起的肥臀和那层被汗水和灰尘浸染的短袖之间,一遍又一遍地进出,直到他在她体内释放出所有被那个女骗子勾起的、无处发泄的欲望。
没有人会来救她,因为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
她蜷缩的这道夹缝,已经变成了一道只通往他一个方向的死路——在那道只存在于他话语中的、暴力轮廓的边缘处静默地等待着,而她无法逃离,只能以这个主动撅起臀部的姿势,等待着他的发现。
她蜷缩在那道夹缝中,那两瓣裸露的肥臀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那道光洁无毛的缝隙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张合着,像一个正在沉睡中呼吸的、柔软的活口……
江映雪是如何来到这个位置的——她自己也不太记得清了。
她只记得那道脚步声开始朝她的方向移动时,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早地做出了反应。
那道脚步声并不快,甚至带着醉汉特有的那种不稳的、拖着鞋底的步态。
在那一刻,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她只知道在那道脚步声已经近到她能听到那个男人喘息声的时候,她拖着那具在惊吓中变得瘫软的双腿,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奋力朝前方那道大门与墙壁之间的夹缝扑了过去。
她上半身先着地,那道扑倒的动作让她整个人重重地拍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被她的身体压住的闷响。
她的双手在那道动作中先着地,掌心的皮肤被粗糙的地面擦出一道火辣辣的刺痛。
然后她的身体跟着那道惯性往前滑行了很短的一段距离。
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那道冲击中被她的体重和地面的反作用力狠狠地挤压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在那道重压之下从两侧被压扁成两团向外扩展的柔软肉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粗粝的地面纹理透过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白色棉布在她乳房皮肤上形成的刺痛感,以及那两粒硬挺的乳头在那道挤压中被粗糙的地面摩擦过的尖锐触感。
那对巨大的乳房在挤压下像两团柔软的面团一样摊开,从她身侧微微溢出,在她那件薄薄的短袖下方形成两团在粗糙地面上被压扁的弧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