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电话那头似乎是在质疑他在开玩笑,醉汉依然靠在那面墙上,对着手机继续发泄着那股被酒精和愤怒混合放大的情绪。
“……老子跟你说真的…呃…老子今晚这股火消不下去,现在随便有个女的敢出现在我面前——”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脑海中描绘那个画面,然后声音里带上了一层带着醉意的、危险的认真,“我直接就把她按在墙上,撕了她衣服,就地就干了。管她是谁,管她愿不愿意,老子今晚就是要发泄。先把她嘴捂住,免得她叫,然后从后面进去——先干爽了再说。那个女婊子坑了我,那就让别人替她还…呃…反正都是女人,都一样用。”
他说着,用脚踢了一下墙角的灭火器箱,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了一下。
“妈的,越想越气。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吗?全身都是火,烧得慌。要是现在有个女人出现在我面前,我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按在地上就开始干,先从后面把她屁股抬起来——”
他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着,那层带着醉意和暴力意味的声波从墙壁上反弹回来,经过她藏身的那扇薄薄的门板,传入她的耳朵。
她趴在门板与墙壁之间,能听到那阵持续的、含混的咒骂声正在一个固定的音量上维持着平稳的输出。
醉汉不知道自己在说这些话时,在他身后那扇楼道大门之间只隔着不到两步的距离——他背对着的那道门,靠墙站着,手机贴在一只耳朵上,另一只耳朵暴露在楼道微凉的空气中,捕捉着那只属于他自己的回音。
只要他转过身,走过那两步,把头往那道门和墙壁之间的夹缝里一歪,他就会看到那里蜷缩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浑身颤抖的年轻女孩,正以臀部朝外的姿势蜷缩在那道狭窄的夹缝中。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的白色长款短袖,那层薄薄的棉布此刻正湿淋淋地贴在她身上,像是她身体的第二层皮肤。
透过那层半透明的湿润面料,她乳房的完整轮廓清晰地显现出来——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那层湿透的棉布下方呈现出完整的、柔和的弧线,乳房的底部被那层面料兜住,形成一个微微向外扩展的饱满弧度,然后向上收束成两道柔和的尖顶。
那两粒深粉色的乳头在那层湿润的布料下已经完全硬起,像两粒被水汽浸润过的深色果实,在那层半透明的白色织物下形成两枚清晰的、尖锐的凸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微颤上下起伏着。
透过那层湿透的棉布,甚至能看到乳晕边缘那圈细密的颗粒凸起,在布料的贴覆下形成一圈隐约可辨的、粉色的环形纹理。
她腰肢的曲线在那层湿润的棉布下同样清晰可见,从那对饱满的乳房下缘开始向内收束,在她腰侧下缘形成一个纤细的弧度,然后继续向下延伸到她臀部上方。
那层湿透的白色棉布在她腰侧形成一道贴合的、勾勒出她身体轮廓的半透明薄膜,可以清晰地看出她腰肢最细处那道柔和的收束线,以及她每一次因恐惧而颤抖时那道皮下肌肉组织的细小牵动。
她侧腹的位置有一小片没有被汗水浸透的干燥区域,在那层半透明的湿润面料和那层哑光的干燥面料之间形成了一道不规则的、视觉对比鲜明的分界线。
臀部因为蜷缩的姿势而向上撅起着,那件白色短袖的下摆已经从她腰际翻卷了上去,露出她整个浑圆的臀部。
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那道被迫的、蜷缩的姿势中向外张开着,臀缝的起始处从腰部下方的位置开始向下延伸,在那道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微光。
由于没有穿内裤,那两瓣臀肉之间没有任何阻隔,裸露出她完整的、光洁无毛的臀部曲线——那层皮肤在月光和楼道残余光线交织的照明下泛着一层细腻的、近乎乳白色的光泽,在臀瓣内侧贴近那道缝隙边缘的位置,那层皮肤的颜色略深一些,呈现出一种湿润的、浅粉色的色调,像是被那层持续向外渗出的温热体液持续浸润过的痕迹。
那道缝隙本身的轮廓在她张开外翻的臀部中间清晰可见,从腰部下方出发,沿着臀缝中线向下延伸,消失在她双腿之间被挤压的阴影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