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映雪在一片温热中醒来的。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个感觉到的是身体内部那股暖意——和昨天早上一样的暖意,从身体深处慢慢地向外蔓延,像是有一团温热的液体在体内缓缓流动,渗过每一条血管、每一寸肌肉,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看不见的热气。
那股温热不是普通的、被窝里积攒的体温,它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一种从身体最深处向外蔓延的、无法抑制的活力,在她沉睡了一整夜之后悄然苏醒。
她没有立刻动,就那样躺着,感受着那股暖意在身体里的流动路径——从子宫的位置开始,像是一团被包裹在腹腔深处的温水,然后慢慢地向外扩散,沿着阴道壁浸润下去,在那片温热的腔道内侧留下一层滑腻的光泽,让那里的每一道褶皱都变得柔软而湿润,像是一朵在夜间悄然绽放的花,花瓣一层一层地舒展开来,露出最深处最柔软的花蕊。
那股暖意流向那两片光洁饱满的肉唇,让它们在清晨的静谧中变得比平时更加丰腴、更加肿胀、更加敏感,像是两片被露水浸润了一整夜的花瓣,微微地分开了一线,露出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缝隙里还残留着昨晚分泌的液体,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泽。
那股温热渗到皮肤表面,在大腿内侧、在会阴周围、在臀缝间形成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湿气,在棉质内裤的布料上留下一片温热的、边界模糊的湿痕,那片湿痕还在缓慢地扩大,像是一滴墨水滴在宣纸上,正无声地朝着四周洇开。
内裤的布料紧紧贴着那片区域的皮肤,黏黏的,带着她身体的温度——那种从皮肤下面透出来的、鲜活的、带着生命力的温热,不是被窝焐热的那种表面温度,而是从血液里、从内脏里、从骨髓里散发出来的深层热度,是她的身体在沉睡中自己产生的热量,是自己燃烧自己温暖自己的那种温度。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那股暖流中轻轻地收缩着——不是刻意的,是本能的,完全不受她的意识控制,像是有某种独立于她意志的生命在那里一缩一放地呼吸着,节奏缓慢而规律,像是在做一种无声的、自我确认的脉动。
每一次收缩,都有一股新的温热的液体从深处被挤出来,一滴一滴地渗到已经被浸湿的布料上,让那片湿润的范围扩大一点点,再扩大一点点,在棉质布料上形成一个越来越大的、深色的湿痕。
她躺在那里,感受着那股液体一滴一滴地往外渗,像是一根正在慢慢融化的蜡烛,在温暖中一滴一滴地滴落,每一滴都在那片光洁的皮肤上留下新的湿润痕迹。
苏晚的手臂还搭在她的腰上,那条手臂像是长在了她身上一样,一整夜都没有松开过。
不是那种用力的、紧紧箍住的搂抱——如果真的用力了她早就醒了,不可能睡得那么安稳——而是松松地搭着,像是潜意识里不愿意放手,即使在睡梦中也记得要留住她,怕她消失,怕她半夜偷偷溜走。
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她能感觉到苏晚小臂的温度和重量——那种均匀的、温热的压力,像是有人在那里放了一只灌满了温水的小热水袋,热量透过那层棉质布料一点一点地传到她的皮肤上,渗进她的肌肉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焐热。
她能感觉到苏晚的手指松松地搭在她腰侧的皮肤上,指尖微微蜷曲着,像一只熟睡的小动物把爪子松松地搭在她的身上。
她能分辨出那五根手指各自的位置和压力——小指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只是轻轻地触着,像是一片羽毛的重量落在她的皮肤上,几乎感觉不到;无名指和中指稍微用了点力,指腹压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两个浅浅的凹陷,像是她身体自然弯曲时最舒服的落点,也是睡得最沉的手指;食指的指尖微微勾住她睡衣的边缘,像是怕滑落一样,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一种挽留的姿态,像是怕她突然消失;而拇指则松松地搭在她的肋骨下方,偶尔会在睡梦中轻轻抽动一下,像是正在做梦的狗在梦里跑动时爪子会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