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在地左右看看。
却讶然地发现,她一点都不显眼,与阅历无关,与年龄无关,与身份无关,年龄越大的越是情绪止不住的外露。
反而年轻人还不算失态。
好一会儿,声音才逐渐嘈杂起来。
反应过来觉得有点丢人的老人拭干眼角,骂骂咧咧:“谁写得发言稿。”
“当个领导,别的不学好,动个员小词一套套的。”
他们自己骂几句还行。
要是周围年轻辈跟着附和几句,马上就要挨呲了,“不懂瞎咧咧啥?”
万山晴看了看时间,“我先去上个厕所。”
像王工她们这个水平,汇报还能挑选着听,有些光看看文档,就能明白,甚至看个名字,就能一眼获悉思路。
但对她来说,这个水平和层次的技术,真是海绵入海,每一滴都是可以吸收、充实自己的珍贵的水分。
她准备等汇报开始,一直到中午,就尽量不挪窝了。
免得错过什么内容,到时候拍大腿后悔。
万山晴才穿过一桌桌,顺着人流往外走,忽然被熟人拉住隔壁。
“钱工?”
“等等,还真是你。”钱强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抖开,指着下午第一场第二个汇报内容后面的汇报人,“这个万山晴,是你?”
现场不是没有人注意到这场汇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