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母送出的雪之下姐妹,被我调教成为了性奴
大家伙,好久不见。祝大家元宵快乐。
什么?你说元宵过完好几天了?才没有,明明今天才是元宵!不信你看日历!(理不直气也壮!)
总之,我在私信回复大家说元宵前一定发一篇文的许诺达成了!快夸我!
烦人的知了懒懒地趴在枝头上,肆意倾诉着盛夏的酷热。可坐在凉风阵阵居室内的阳乃,却感觉自己此刻仿佛身在寒冬。
“对……对不起……阳乃!”
阳乃脸色苍白地看着眼前土下座的父亲,一时间,仍旧无法接受父亲刚才所告诉她的现实。
她和妹妹,在父母经过商议后,将被‘送’给他人。
不管是她,还是做出这个决定的父母,都明白,这对正处于适龄花季的姐妹两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我可以去找以前我认识的那些朋友,只要愿意开出足够的价码……他们……他们一定会帮……”
“没用的,阳乃!”雪之下父亲颓然地打断了女儿地话语:“这次……这次不一样的。没有人会帮我们,没有人会参合进来,无论我们付出多大的代价,给出多少的利益。都不会有人来帮助我们的。阳乃!我和你母亲已经找过了每一个可以请求的人,可是没有人愿意哪怕看我们一眼。因为……”
“因为,这次……有美国人搅进来了!”
父亲颤抖的话语彻底打断了阳乃仅有的希望,她绝望地闭上眼,往日干练坚强的少女此刻竟然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她明白,父亲是对的。
在日本,无论多么惨烈的政治斗争,失败方只要愿意让出足够的利益,喂饱了那些饥渴的豺狼。都是可以通过‘断肢’的方式保全核心而退出的。
但唯有一种情况除外。
那就是当美国人涉足了争斗。
日本,从来不是日本人的日本。而是美国人的日本!
对于美国人来说也许只是一场利益的争夺,可是当他们的意志贯彻到日本内部时,就会变成生死的交战。
这一次,雪之下家站错了方向。于是成为了被抛出来分食的蛋糕。
这时,有人站了出来,愿意为雪之下家保留一丝火种。而他唯一的要求,就是雪之下家的两个女儿。
“我知道了!”阳乃苍白的脸上仍不见多少血色,可是当她站起身,睁开双眼时。双眸中的绝望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刺痛人心的哀切决然。
“我会按照父亲的吩咐,明天就去见您所说的那个人,但是雪乃那边,请您不要声张,让我亲自去告诉她。”
说罢,阳乃朝着父亲深深地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房间。
雪之下父亲看着女儿先前站立的地板上那一滴逐渐化开的水渍,那是女儿离去前流下的泪水。
“呜呜呜~”
枝头上的知了们叫声逐渐变得悠长,最终渐不可闻。
空荡荡的居室内,雪之下父亲捂着脸,悲伤的泣不成声。
……
离开家的阳乃并没有急着去找雪乃,她第一个去见的,是自己妹妹的同学,比企谷八幡。
“呐~比企谷君,你现在找到了你所说的‘真物’嘛?”
绿意盎然的公园内,因饮酒过多而面色绯红的阳乃举着一罐啤酒,她身姿放松地坐在一处凉阴小亭内。轻声地询问着身旁比企谷八幡。
“嘛~既然是‘真物’,哪有这么容易寻找到呢?”比企谷挠了挠脸,脸上有些局促,不知为何今天的阳乃给他的感觉有点奇怪。
“这样啊~”阳乃眯了眯好看的双眸,伸了个懒腰,一对饱满的硕乳被衣服裹紧,鼓出令人心跳的弧度。裙摆下两条修长地美腿神的比直,如同蚕宝宝般白皙可爱地脚趾间挂着半脱的系带凉鞋,随着她的动作晃晃悠悠。
“咕咚~”
比企谷不争气的吞了口唾沫。
“嘿咻~”
阳乃随手将喝空的啤酒罐捏扁朝着亭外扔去。铝制的空瓶在发出哐当当的几声杂响后再无声息。
阳乃转过身,对着比企谷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说出的话,却差点把他吓得从凳子上跳起来。
“比企谷君~!我们来sex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