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哭上了,都多大了还哭鼻子?羞不羞?要真是没人要了,你说出来,说不定我还能收你当个丫鬟当当。”
“哼……”伊紫琪没有去争辩,转身推开房门就走。
“看什么看,没见过吵架啊?”伊紫琪看着门口附耳的圣猿老祖和聂思峰,怒喝一声,头也不回的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聂思峰看着走出来的夏宇,不由得咽了口吐沫,方才那番话,分明就是小两口打情骂俏啊,可是她是圣皇啊,是天南妖域最大的天,她一句话可能三族再无宁日,现在却和眼前的少年如骂街一般争吵,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地位。
聂思峰看着夏宇,越发的凝重,决定一定要好好巴结巴结这个天才,说不定以后他就是天南的圣主了呢
一个人族当圣主,聂思峰越想越觉得离谱,可是就这么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二人这边嘴上不饶人,那边金翅侯却忙的不可开交。
他通知族中准备分散撤离,朝着皇城赶去,到时候便可在皇城召集;吩咐亲卫分批前往皇城集结;接下来又要去安抚平将军和天命候,试探口风;又要准备五日之后黄教习来之后的相关事宜;更要准备启动传送法阵的材料……
这些都必须要亲自安排,不可马虎一点。
他原本只是想暂时安抚下伊紫琪,但是聂思峰在他出去之前的话,彻底改变了他的想法。
聂思峰指着一直没有说话的圣猿老祖说,那是圣猿一族的前辈,和他的老祖是一代人,这已经说明了伊紫琪已经拿下了圣猿一族。
又说他们在瘴气沼泽内拦下了雷将军,雷将军正是楚王的人……
还有夏宇能够破开元力囚牢……
若是聂思峰说出去,赌上他君子的名誉,所有人都知道他金翅侯站在了圣皇那一边,皇叔大军会很快到来,楚王贤德,但是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军机枢还没来,到时候他们四个稍微不按常理出下牌,军机枢黄教习能直接调动军机卫围城……
他知道君子扇不是君子,可是天下人不知道啊……
这个军,把他直接将到了死胡同里。
原本以为先应承着,可是谁知道聂思峰心性大变之后会这么无耻?直接把小鞋套上,容不得你分毫反抗。
“哎。”金翅侯看着夜空,叹了口气道:“绕是我不动声色,不闻不问,可是这事儿,还是找上门来……”
索性直接顺水推舟,只要能够保住特使到达皇城,他损失的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再加倍的拿回来。
更何况还有先皇在前面压着,他最恨的就是无情无义之人,现在事情到了他头上,虽然生死攸关,但毕竟还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第二日平将军有些按耐不住,四下去找金翅侯,金翅侯却忙的跟没头的苍蝇似的,见了平将军,也是敷衍了事,匆匆离开。
“我不过是一个大将,呵呵,金翅侯,你好大的官威啊……”平允浩将手中的酒杯一把捏碎,看着空中的皓月,右手一挥,划出一道玄气,玄气升腾而上,穿过洒落之下的月光,朝着城外飞去。
“那几个人不知道时什么来头,竟然能住在主苑之内,天命候也不过住在了别苑,这几人难道比侯爷还要重要?”
“说不定啊,侯爷住在别苑,大将军也住在别苑,那人的地位可不就显而易见了么?咱们侯爷这两天怎么了?鸟也不溜了,字也不写了,还连夜将小姐和公子叫了回来……”
“可不是,难道侯府有什么事情发生?”
“唉,管他呢,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咱们不过是吓人,那能猜到侯爷的心思?”
两个下人从别苑经过,却是低声细语的嚼着话把子。
这话传入平允浩耳中,却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了。
比侯爷的架子还大,会是谁?王爷?怎么可能?他在皇城并未得到消息说哪个王爷动了,那还会是谁?
平允浩不禁有些猜忌,再加上这几日的金翅侯的态度,不免让他有些担心,周家的条件是不是有些少了,金翅侯是不是已经决定了跟着天命候?可是天命候还在这儿,并没有离开,难道说是……
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头闪现而出,这最不可能的可能被他想到。
皇城一方的大人物出现了,这人比黄教习还要大,可是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