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你们胆敢!”天火的手儿紧紧握住杖身,关节泛着惨白。她扫视那些学妹们。她们本应是正值花季的少女,在图书馆和咖啡厅里抱着崭新的学术刊物。在休息室的壁炉旁交换首饰、化妆品,偶尔讨论隔壁班英俊的男同学。她们校服上的血迹和精液撕扯着天火的神经,她的体温疯狂地往上蹿,法杖燃起巨大的上升气流——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哈哈,我还以为这小猫仔的嘴巴有多硬呢,这不也是挺软乎的吗!”
肮脏的、卑劣的、下流的、恶俗的……天火几乎穷尽自己的词库形容口中带着浓烈腥臭的肉柱,教养良好的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这样的东西会在自己的嘴巴里疯狂抽送。酸,臭,苦,咸,各种味道从口腔向上强奸着大脑,把她熏得眼泪横流,恶心到令她几乎发疯。士兵舒爽地赞叹一声,按着天火脑袋的手愈发加力,让自己的肉棒不断地侵犯着她娇嫩的咽喉。她金色的眸子泫然欲泣,那双本应接触书本与咖啡的眼睛此时却被男性杂乱无章的阴毛遮蔽着,眼睁睁地看着粗糙下腹每一次打在自己雪白的脸蛋上,便感觉喉肉又被强行扩张了一分。
撞击的速度加快了,天火根本没有反应过来那意味着什么。她的泪水洒在地面,沾湿了刚才被狠狠折断的法杖。一股浓烈的、尝所未尝的腥臭在她嘴里爆发。她的瞳孔放大,声带发出呜呜的哀鸣,这都无法阻挡像是变质的鱼胶一样恶心又粘稠的东西糊满嗓子,占据了呼吸道,由于硕大的龟头顶着咽喉,多余的精液居然从女孩小巧的鼻子里喷了出来。窒息的热辣感和无以伦比的作呕感疯狂撕扯着天火的神经,男性满意地从她的小嘴里拔出半挺的阴茎,上面粘连的淫丝拉出一条白色的弧线。
“学姐……呜!”透过眼泪和汗水迷蒙的视线,天火看到薄绿被男性健壮到蛮横地步的身躯压在下面,可怜的学妹正被狠狠地后入着。她已经被强暴了很久,青色的裙摆和黑丝大腿袜的末端都已经被冷却后潮湿而冰凉的精液和淫水浸透。“对……对不起……”
“薄绿!”看到学妹的惨状,趴在地上不停干呕的天火似乎忘记了满嘴的精浆,手脚并用地试图靠近她。正在强暴薄绿的男性狞笑着,用随身的刀架在了薄绿雪白的脖颈上。没轻没重的勒动下,粉颈上有一道粉红染了开来。“不要——不要啊!”
“学姐,救我……”薄绿虚弱地呻吟着,不知是疲惫还是惧怕,她的身体颤抖得厉害,脖颈上的肌肤几乎是主动朝着刀子在蹭。一直咬着牙的天火喊破了嗓子。“薄绿,别动,千万别动……”
“学姐,小心后……咕……”薄绿的声音被一次冲击到子宫口的捣弄变成了含混的呻吟,天火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裙子被向上掀开,棉质的内裤被轻易扯掉,滚烫的龟头莽撞地贴在了女孩还是一条细缝的柔软耻丘上。一双粗糙的大手掀开了她上衫的下摆,露出柔软雪白如棉花糖的菲林小腰,养尊处优的白净小腹上还有一小圈不明显的赘肉。薄绿经常拿这个来和她开玩笑。
天火金色的瞳孔惊恐地涨大了。“什么——”
“嘿嘿,这小猫仔白白净净的,特别是这小腰,真是……”天火已经无暇去听他在说什么,她的注意力全在抵在自己下身的那根粗壮火热的东西上。可是此时任何的反抗都会让面前的薄绿立刻被割爆颈动脉。恐惧和无助到达了极点,她羞愤得恨不得立刻晕过去。
“呃呜——啊!”那根粗暴的东西狠狠分开了女孩娇嫩的肉壁,天火能感觉到它朝着腹腔进军,压迫周围的嫩肉,马上就要探进她平坦的小腹,把内脏全部挤到一边。扩张的痛苦之下,她的手指徒劳地扣着砖石地面。紧接着,它就来了。破瓜的痛楚在女孩体内撕裂开来,火燎火烧的疼痛之下,天火紧紧扣着地缝的手指用尽了力气,染血的指尖无力地松脱。随着女孩瞳孔里的泪水打在地面,随着薄绿和其他学妹们的哭叫声和求饶声,她们的悲惨命运已经成为定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