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她双臂撑住讲台,身体前倾,俯瞰着慌成一团的女孩们。她的话语铿锵有力,如同每一次在学术报告会上发表演讲。“同学们,维多利亚是大地的中心,维多利亚文化是各邦文明的榜样!灭国,必亡其史。现在敌人要带走我们的藏书,那就是带走我们的文化瑰宝,是要灭亡我们的文明!我们决不能让他们得逞!”
学妹们安静了,她们看着讲台上的天火。寂静重新回到了空荡荡的教室,只有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震耳欲聋。天火回报她们饱藏希冀的注视。她陡然感觉一种巨大的、米诺斯英雄般的使命感在胸腔里生成。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仿佛自己是威灵顿公爵,正在战马上发号施令。
“我们要营救的第一目标,是高卢馆的社会学著作,尤其是那些高卢语的原本!如果有机会的话,当然巫王时期源石技艺与音律学关系的研究著作、圣骏堡文学与炎东建筑学研究之类的东西,也要优先抢救!”天火语速极快地给在场的人布置任务。“委员会的人,去弄清占领军究竟把那些书籍和文物都运去了哪里;薄绿去想办法弄士兵的衣服,以及能够通关的身份证明;联系运输载具的事交给我。我们要赶在他们把东西运出伦蒂尼姆之前,确保维多利亚的精神财富只会、也永远只能留在维多利亚!”
“是!”图书委员会的学妹们和薄绿齐声应和。她们像每个下午在大学城咖啡厅的包厢里举办学术研讨会一样,在教室里开了一个并不简短的会议。本着集思广益、博采众长的学术原则,这些从未出过象牙塔的女孩们互相参谋,并在最后详细告知了彼此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天火认为,经过这些本就是学术精英的人的共同、确切的磋商和论证,这个计划是必然万无一失的。
被派去盯梢占领军运输路线的委员会成员是那个新人学妹,她年纪最小,也最古灵精怪,大家都相信她能像在萨尔贡帮助当地居民反抗帕夏的著名间谍劳伦斯那样,为整个行动开一个好头。
在伦蒂尼姆的大街上,一个穿着体面、眼神躲闪、行踪时时刻刻透露着不自然的年轻女孩,面对那些粗犷、多疑、不久前还在与民兵交火的占领军巡逻队,会有什么下场呢?
被捕的学妹理所应当地没能撑住多久。在酷刑与肉棒的逼迫下,她声泪俱下地把她所知道的一切尽数告诉了占领军,这为她赢得了立刻被压在街边的邮箱上,撕破衣裙后入并中出的奖掖。随着处女的鲜血在哭泣与惨号声中顺着残破的制服裙淌到地面,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
天火的任务也并不顺利,在这座半废墟的城市中,连完整的车轴都是难以找到的东西。但她还是以蒙贝兰的姓氏,说服了几个曾经在贵族家中做事的逃难者。只要他们愿意出力搬运,哪怕只抢救出一部分也好。她自以为小心翼翼地来到巡逻地点,轻轻地“喵”了一声,这是事先商量好的接头暗号。
“喵~”另一声猫叫从巷子另一边传来。天火持握法杖的手稍稍放低。正要埋头钻进巷子。
“喵~呜!”,第二声猫叫突然传来,天火皱了皱眉头。约定的暗号里可没有这一节,莫非那边的学妹怕自己没听到,又多叫了一声?她向前快走了几步,想要教训一下后辈不严谨的行为。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这位优等生如同中了什么定身的魔咒,呆立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哈哈哈,这小猫仔还真叫了!”古灵精怪的一年级学妹被身材高大的士兵从身后抱起,双腿被迫左右分离着,撕裂的裤袜和内裤间一根凶残的肉棒正在迅速上下挺动着,残精和处子的鲜血混合着模糊了交合的地方。学妹的眼神已经涣散,脸上挂着干涸的泪痕,随着一次次被顶到花心发出“喵,喵”的悲鸣。而在这令天火血往上涌的组合身后,更多占领军从小巷中走了出来,他们的肉棒上全都挂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学妹,大多数女孩已经没了反抗的力气,只是如同布娃娃一般随着肉棒起伏。少数几个还有哭喊的余裕,但也随着更激烈的奸淫而愈发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要在破处的痛苦下被活活肏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