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她们认为已经落魄的姜妩,还是小门小户上来的温辞迎。
几个人连忙打圆场,“刚刚也就是华怡情绪上头,说了些不好听的话。大家都是朋友,出来玩的。我们给你们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郑华怡不乐意了,“怎么现在都怪我呢?你们没说吗?”
同伴也不高兴,她是真不想得罪霍家,她阿爸一定会打死她,“是我们做错了,阿妩脾气好,咱们道个歉就行,你干嘛非要把事情闹这么大?”
郑华怡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现在她又脾气好了,你这个人怎么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你当时说得可比我难听……”
“你你闭嘴!”
不论如何,郑华怡是打死也不肯拉下面子来求人。
但被她们看着自己四处打电话找人,也不见得多有面子。
姜妩不管她们吵什么,她坐在旁边看戏等结果。
手里被berko经理重新递过来那个册子,选自己的生日蛋糕。
berko经理打眼扫了一圈那边焦头烂额的妹妹仔,暗自摇头。
这些小孩拜高踩低还是太短视。
不管姜妩身世是什么,她二十多年累积的人脉、见识和手里的资源,都不是一纸亲子鉴定报告能完全终结的。
有人憋不住过来跟姜妩和温辞迎道歉。
即便是道了歉也不敢不给钱,还是叫家里把这件事处理好。
约么半个小时后,郑华怡爸爸的助理火急火燎地过来。
一进门就立马给姜妩道歉,“真是对不住,这件事是我们的错,您别见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