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出来游玩,游戏一番并无不可,不知粟兄赌注为何”
“还未知赌局为何,比安卡师妹便问赌注?是否有些自负之嫌疑”粟耶広熙笑道。
“粟兄即将丽塔排除在赌局之外,想必是让我与你猜丽塔为何见池中鱼儿发笑这一事为赌局”比安卡自信续道,“我与丽塔自小一起长大,此赌局粟兄必输无疑,我劝粟兄还是不要赌的为好”
“那可不一定,人有失足,马有失蹄。此局,朕一定要赌”
“好啦好啦!二位都别争了”见他二人互不相让,丽塔出言打圆场道:“粟师兄与比安卡大人要以丽塔心中所想为赌局,让丽塔做个见证可好”
“甚好,有丽塔做见证,可让比安卡师妹输得心服口服”
“师兄此言差矣”比安卡针锋相对道:“还未做赌,先言己胜,要是输了,可会名誉扫地的”
“比安卡师妹不必多言,见分晓便是”
“那么就让丽塔来为比安卡大人与粟师兄定规则,如何”
“我无异议”
“朕亦同”
“那么就如此定下了”说完,丽塔去一旁翠竹上折下两根竹条递给两人,续道:“粟师兄与比安卡大人手持竹条,背对背各走五步,将答案写于地上,避免互相窥探,待师兄与比安卡大人写好,由丽塔来检查答案,断胜负,二位觉得可否”
“如此甚好,只是这赌注是甚还未决定”粟耶広熙道。
“即是粟兄提出的赌局,你又是兄长,就请师兄先说赌注吧”
“既如此,那朕就不客气了”粟耶広熙想了想说道:“若朕赢了,丽塔便借朕三日,三日之内,丽塔你要随时听候朕的咨询,知无不答”
“呵呵,这有何难”丽塔笑的妩媚,有出言续道:“若是粟师兄输了呢”
“若朕输了,便将这座庭院送与师妹二人,如何”
“这……”丽塔吃了一惊,说道:“我二人本为相助粟师兄而入京城,听从粟师兄差遣,为您出谋划策本是分内之事。这园林实在过于贵重,粟师兄以此做注,可叫我二人不敢入此赌局了”
“丽塔”此时比安卡插入,说道:“此赌局既是粟兄提出,我们还是不要扰他兴致为好”一语说完,凑到她耳边小声道:“粟兄这是要借此赌局,要将此院送我二人,你难道没看出来吗,此事只能先应下,待找个中庸之法来处理”
听完比安卡之言,丽塔微微点头。
“二位师妹再说什么悄悄话呢!莫不是在二人合谋,想要诓骗于朕”粟耶広熙见她二人在那悉悉索索,似在谋划什么。便假意恼怒,制止她二人。
“只是在劝说丽塔不要扫了粟兄兴致”比安卡回答的半真半假。
“粟师兄可准备好了”丽塔也上前打岔道。
“早已枕戈待旦”粟耶広熙脸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答道。
“既如此,那我们便开始吧,还请粟师兄与比安卡大人背对站好”
两人按丽塔之言背对站定,各往前走了五步站定,隔了十步远的两人开始弯腰在地上书写。
而粟耶広熙不知道的是,自己答案尽数被丽塔看了去。随即丽塔将粟耶答案,悄悄以纤指画在手心,尽数告知了比安卡。而这些她们的这些小动作,一旁的粟耶关系自然不知道的。
“我好了”粟耶広熙首先写完。
“那丽塔变来检验粟师兄答案了”说完,丽塔走到他身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答案。
“朕可有答对”
“呵呵,不急,待丽塔看完比安卡大人的答案,再来揭晓不迟”
“我写完了”此时比安卡那边也完成了书写。
粟耶広熙与丽塔便一同走了过去,一同看都比安卡所写答案,只见地上写到“丽塔见了池中鲤鱼,想起古人子非鱼的典故,所以发笑”
“噗嗤!师兄与比安卡大人答案尽然如此相像,不知二位是如何得出此答案的”
“此答案是朕方才心中所想,便如此写了”
“那比安卡大人呢?”
“还记得你我儿时读书,你读到这典故时情景吗!你那时笑的几近捶胸顿足,说这典故实在有趣。我不解,便问你有趣在哪,你说原来古时的圣人也会有这般小孩斗嘴似的言论,着实可爱,所以发笑”
比安卡这番乃是真话,而粟耶広熙按心中所想作答,至于为何正好映了比安卡二人儿时趣事,便完全是巧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