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一阵敲门声自院中传来,打断了二人温存,亦好似宣告这清净时日的结束。
“哎~该来的,还是来了”丽塔哀叹一声,“这躲不掉的命运是如此的令人无可奈何”
“既然躲不掉,那就直面它吧”比安卡握住她手,心中便增几分坚定“走,我们去给他们开门”
“噗!我两现在模样去给他们开门,比安卡大人不怕被他们取笑么”丽塔笑着,指了指自己俏脸上的泥渍。
“怕什么,说不定这副模样被他们看了去,会觉得我们生性邋遢,不修边幅而放弃呢”
“呵呵!若真如此,那他们也不过是三个肤浅之辈摆了”
于是,当二人打开院门之后,门外粟耶三人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两,好似见了什么百年不遇的奇异一般瞪大了眼睛。
“原来是粟师兄和彦阁老还有宁晟,没想到才过几日,我们又见面了”
说完,丽塔欠身向粟耶三人行礼,那粟耶方才从茫然中回神。
“额!师妹客气了,话说二位师妹这是……”粟耶欲言又止,指了指自己脸上,示意她们为何一脸泥渍?
“啊!方才我与丽塔正在后院照顾花草,脸上沾了些泥渍,让三位见笑了”比安卡解释道。
“原来如此,二位师妹真是好情趣”粟耶目光扫过比安卡两人,她二人衣服与手上均有些许泥渍。
“粟师兄三位还请屋内稍等,待我与比安卡大人稍作梳洗,再来与三位续谈”丽塔欠身行礼微抬右手指向院内,做邀请状邀三人进院。
于是三人进了竹舍,比安卡邀,粟耶三人席地而坐下,寒暄了几句,便与丽塔去房中梳洗去了。
“她二人居所居然如此简陋”粟耶环视一周,有感而发道:“丽塔师妹又身患绝症,住在这里岂不是雪上加霜”
“兴许她二人在此住习惯了,不会有事”宁晟未加思索,随脱口而出。
真是武人心思,那粟耶心里头想,宁晟性子太直,有时候想什么就说什么,不过脑子。
“粟公子也不必太过担心”彦贞阙见粟耶心中有疑惑,便出言提醒“一会她二人来了,公子问她二人便知了,况且古人云,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如此想来说不定她二人真如宁晟所说,在此住惯了。
“三位,久等了,丽塔多有失礼”伴随着妩媚之声,丽塔挑开门帘手捧茶盘进入屋内,只见她换了一身新衣,洗净了泥渍的脸蛋更显白皙红润。
“哪里哪里,我三人冒昧前来,是我们失礼才对”
“粟师兄客气了”边说边行于案前跪坐,为三人沏茶,“一点野山茶,希望粟师兄三位不要介意”
“怎么会呢!我们三人久住城中,难得可以品鉴这野山茶的滋味,又怎会介意”
“呵呵,如此便好”丽塔将开水冲入装着茶叶的茶壶中,在手捧茶壶轻轻摇晃,让茶叶和开水充分混合,随后倒掉头道茶汤冲入新水,那春茶的清香顿时四溢,引人闻之神往。
“三位请用茶”丽塔将沏好的茶水倒入杯中分给三人。
“有劳了”粟耶抬起茶水嗅了嗅,随后小酢一口,细品之间春茶齿颊留香。
粟耶想了想,还是耐不住心中疑惑,出言询问丽塔。
“说起来,丽塔你身患重病,住在此处可还习惯”
丽塔微笑答道“丽塔住在此处已有十余年,患此畏寒之症亦五年有余,并未有什么不妥”
“极寒时节丽塔又是如何生活的呢”
“若是极寒时节,外出时多加两件衣裳便是。这屋也是中碳火齐备,还有比安卡大人所搭建的地暖,这一到冬日,一些来此做客的友人们都嫌这屋内热呢,呵呵”
“原来如此,没想到比安卡还有这般手艺”
此时比安卡走进屋来,向粟耶三人行礼“粟兄,彦阁老,宁成兄”
待粟耶三人还礼之后比安卡唤了丽塔一声。只见比安卡脸上严肃,同时以眼神向她示意了什么。
“丽塔明白的,比安卡大人”丽塔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两人似终于下了什么决心一般一起站定,随后面对粟耶広熙这个煌国皇帝,跪下行礼。
“二位师妹这是何意”突然发生的一切另这个煌国皇帝有些始料未及,同时急忙上前想要扶起两人。
粟耶広熙虽然心中吃惊,可也顿时明白二人为何如此行事,不禁心中回忆着自己究竟何时露出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