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人中最知我者,非你莫属”比安卡感叹“完全不去想是不可能的,不过此次伏击我们的胜利已经注定”说完,比安卡再丽塔对面坐下“距离战斗结束还有一段时间,我们还是继续下棋吧”
“您那么自信他们会按照您的安排,入您布下的这个连环迷阵之中?”丽塔轻启纤指,准备将棋盘上黑白子收入盒子,面上带着三分担忧“您有没想过,如果奸细将我们近期要进攻的消息告知敌方,他们也许能够抽丝剥茧,猜透您故布得疑阵?”
“那就要看我给他们的“诱饵”对他们有多大的诱惑力,还有他们对首站取胜有多大的渴望了。而且这世上哪会有什么万全之策”比安卡说着,指了指两人面前的棋盘“就像丽塔你刚才在棋盘部的迷阵,不也有一处破绽么”
丽塔这才恍然,自己方才对弈之布局,却有一处不易察觉之破绽,看来自己与她一样挂念战事,因而露出破绽。
“看来论领兵征战,我果然弱她几分”丽塔心头感慨,又问“那为何先前对弈之中,您没有针对这处破绽,打破丽塔部下的迷阵呢?”
哪知比安卡坏笑一声说道:“我也是对弈结束,看你收棋子时才发现的”
“啊?”丽塔听闻先是一愣,立时明了她乃是故意逗自己,心中羞恼之下俏脸一红,从棋盘上抓起一枚枚黑子,甚怪着往她脸上扔去。而比安卡也不躲闪,只是嘿嘿嘿坏笑着,看着面前的伊人那被自己逗的粉红的娇颜,同时心情好到了极点。
“不过这样看来,在领兵征战方面,她果然还是胜自己一筹”看她那玩世不恭的模样,便知她已是胸有成竹。而不知为何,被比安卡这一闹,自己心中那对战局的三分担忧不见了踪影。
战场之上,西厥辎重队伍虽遭遇伏击,却并未慌乱,负责护卫的骑兵主动上前,拖慢煌军进攻,而运输辎重队伍则加快速撤离。而这一招果然奏效,煌军进攻部队被护卫缠住,一时难以抽身。只能眼看那西厥辎重队伍渐行渐远,消失在远处一土丘之后。
见辎重队伍暂时无忧,护卫的西厥骑兵无心恋战,与煌军纠缠一番后,主动脱离接触,准备向着辎重队伍方向撤退。
哪知此时杀声传来,闻之乃是辎重队撤退方向,原来那边亦有煌军埋伏,如此看来,煌军乃是故意放辎重队伍向那边撤退,以此将护卫骑兵与辎重队伍分别两处,另其首尾不能相顾,再分而歼灭之。危局之下,只能迅速突围,并尽快向辎重队方向靠拢,以求合兵一处,在全力拼死突围,或者原地死守,等待援军的救援,然现在状态急转直下,想要突围救援辎重队伍,谈何容易。
不远处西厥支援兵马正注视着战场,按照预先的部署,他们要在两军交战正酣时加入战场,与负责护卫辎重的骑兵一起夹击煌军。然而现场状况,却与先前奇沙尔的预想与布置大有不同。
原本奇沙尔打算诱始煌军出击后,护卫骑兵缠住煌军主力,待到运输辎重的部队撤退,伏击的骑兵再一举杀出,重创煌军。却未想到煌军居然做了两手准备,且投入兵力几近预计的两倍。与之相比己方兵力明显不足,若集中兵力攻击一处,则另一方必然损失巨大,可若分兵击之,那原本的进攻作战便成了救援友军,战果必然大不如预计。
“这可如何是好”为首得西厥头领面露难色,战机瞬息万变,可如今形势,着实令人左右为难。
“如今之计,唯有先分兵救援,同时派人火速回营禀告大王,请他火速派兵增员了”一旁西厥骑兵,出声建议。
“也只好如此,你速去回报大王,请他火速派兵增员。其他人听我命令,左翼骑兵速去救援辎重队伍,其他人随我去救援护卫的骑兵”
一声令下,这支西厥骑兵兵分两路迅速出发,向着各自的战场火速冲去。
“什么?煌军投入兵力超出预期?”大帐之中的奇沙尔接到战场回报,吃了一惊。
“正是!如今头领正率部救援,还请大王火速增兵支援”
军情紧急,奇沙尔未及多想,立时命人带兵出发前往支援。手下不敢怠慢,立刻出了大营,点好兵将约五千余,出了大营往战场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