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沙尔部大篷之内,奇沙尔本人及其手下诸将,正对边境煌国大军近来动向与以后的行动进行商议。
自从煌军自煌月城开拔,奇沙尔近乎每日都能收到煌国朝廷内部奸细的密报,从煌军何时集结,到行军路线几何,可以说事无巨细,尽在掌握。
然而就在奇沙尔觉得可以根据情报,在西厥境内煌军行军路线上设下伏击,大败煌军之时,煌军却在两国边境停止了进军,在边境驻扎了下来,这完全打乱了奇沙尔得部署。更令奇沙尔百思不得其解的,原地驻扎数日后,煌军突然拔营起寨,向西厥境内行军。把奇沙尔与诸将弄了个措手不及,连忙集结兵力应战,可煌军却在前进了数十里后,原地调转方向,返回了煌国境内,而这还只是个开始。
接下里一月之内煌军动向犹如草原上奔跑的狡兔,时而向东,忽又向西,一时在北,突又往南,搞得西厥诸将与兵士身心疲惫,令奇沙尔头疼不已。
恰在此时,一封自煌国内部密函来到,告知奇沙尔煌国皇帝粟耶広熙为了堵住国内反对之声,示意煌军近期内速取一胜,而近期斥候侦查也表明,煌军正在罗列各种物资加紧练兵,很快会有大的动作。这才召集诸部将一通商议,意图预判煌军下一部具体行动。
“看来煌国内部并非铁板一块,不然那皇帝也不会这么着急催促前线进军”
“他们才从魏王乱政中恢复,内乱并未完全平息,这时候主动进攻我西厥,看来那皇帝也是个急功近利的主,这么着急证明自己。与之相比,煌军前线大将倒是个谨小慎微的人”
“何以见得?”
“观煌军这些时日的动向,似那无头的苍蝇到处乱跑,正是摸不清我西厥之虚实,左右行军拉扯试探的模样。既然如此!我建议大王不妨给那煌军统帅一个进攻方向,诱其主动出击,而我们则设下埋伏,若此战得胜,则煌军可退”
“等一等”部下说道半途,被奇沙尔出言打断“煌军势大,一战恐难另其知难而退”
“若是一战之劳,确实不能另其退却,然煌国内有反战势力,此一战不胜,必成攻击煌国皇帝借口,到时煌国朝廷内必然不和,内乱一出,就算那煌国皇帝千般不愿,也只能撤兵了”
“嗯!此计甚好”听闻此计可用极小代价令煌国撤兵,奇沙尔心中下了注意“可这诱敌之计如何实施,这煌军统帅如此谨慎,恐怕不会轻易入局”
“若在平日自是不易,可如今那煌国皇帝催的急,那煌军统帅就算知道本来是计,也只能破釜沉舟了。大王可命一队人马为饵,假意押解辎重补给,同时讲消息故意透露给煌军斥候,我想被皇命在身急于求胜的煌军统帅必会上钩”
黄昏十分,西厥运输补给得马队,终于进入了煌军设下得埋伏圈内。在前的是护卫的骑兵,补给辎重居中,后卫骑兵在后。
“一切皆如大将军所言,将军真乃神人也”山丘之后参与伏击煌军前线将领望着山下通过的西厥马队,惊叹于比安卡滴水不漏的布置有感而发。随后他叫来传令官“速去禀告大将军,敌军已经进入伏击位置,是否开始进攻”
传令官得了命令,马不停蹄的跑到比安卡所在地。却见比安卡与丽塔正坐在临时搭建的小帐之内,一派悠闲的下着棋。
“大将军……”
“不急,不急”
话还未说完,便被比安卡摆了摆手给止住。只见她不慌不忙,颇为优雅的用两指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轮到你了,丽塔”
“呵呵”只见丽塔面带妩媚,轻笑出声,随后以纤指再棋盘之上落下一子“抱歉比安卡大人,请君入瓮了”
“嗯?”比安卡闻之往棋盘上一看,发现自己已入丽塔彀中。
“嗯!大意了”看棋盘之上自己败局已定,比安卡将手中棋子投入旗盒,随后转向传令官“按我事前部署,开始进攻。”
传令官得了命令,立刻出帐传令去了。
“要再来一盘么?比安卡大人”丽塔一面收拾着桌面上的棋子,一面说道:“您这一局败的蹊跷,想来是您心中思虑前线情况,一心二用,方至此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