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特看了看两个兄弟,也喝了口:“你们俩可真是难兄难弟。”
“我跟你们说,你们的行为就是有问题的!”赫特可是情感大师,谈过好几任女朋友,经验丰富,“你们太霸道专横了,懂吗?”
听到这,赛伦德又冷不丁问了一遍刚才在车上的问题:“那你说说,爱是什么?”
“好问题,你算是问对人了。”赫特一拍掌,“你确实对桑很好,这些年来,你的付出我也都看在眼里,但你总强迫人家,这谁乐意啊?”
“爱是尊重,这是一段平等的关系……”赫特开始授课。
……
另一边,桑竹月和时笙找了家市中心的餐厅吃晚饭。
“不是吧,这么恐怖?”时笙在听完桑竹月分享下午的遭遇后,大惊失色,“幸好你没事。”
“对啊,吓死我了。”桑竹月后怕地拍了拍心口,“也不知道我当时怎么想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时笙认真思考了一下,“你最近小心点。”
“嗯,我知道。”桑竹月点头。
“对了,你现在和赛伦德重逢后,他还会和以前一样强迫你吗?”时笙开启了新话题。
桑竹月没说话,只是低头,永吸管搅拌着饮料。
看到自家姐妹这副样子,时笙也大概猜到了,她摇着头,叹了口气:“害,一对怨偶啊。”
“诶!你说你们俩像不像小说里的男女主,那种强/制/爱小说。”时笙兴奋地拍了下手,“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提到这个,时笙可来了劲:“我跟你说啊,我最近新找了本霸道总裁小说看,叫《非正当关系》,哎呀,里面的男女主和你们俩这种情况可像了。”
“男主是霸总,女主也是律师,你就说吧,巧不巧?各种囚/禁play,男主玩得可那啥了。”
时笙越说越激动,桑竹月越听脸越红。
终于,桑竹月受不了了,一把推开凑向自己的那颗头颅:“时笙,吃你的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