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云忙掩住宝玉的嘴不让他说下去:“好哥哥,这怎么算是遭罪呢?我本就不想嫁给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人,如今这和未嫁不也差不多?”
“傻妹妹,你纵是守了寡,如今也算是卫家的媳妇了。”
“爱哥哥,我虽名分上是他们卫家儿媳妇,可身子……身子和心都只是爱哥哥你一个人的。”湘云一面低声道,一面将身子在宝玉怀中扭捏了几下。“那卫公子,我过门时已是病得卧床不起,只勉强拜了天地,哪知日后更是一日不如一日。我虽和他是名分上的夫妻,也只有个名分罢了,他可碰都没碰过我的身子,爱哥哥,你可千万莫要嫌弃我,我只是你一人的,我不要你娶我,不要那些名分,我只要你心里头有我,只要一年里头能见你几次,你能疼我几次我就知足了……”
宝玉在湘云的脸上捏了一把,又用嘴在湘云额头上啄了一下道:“傻妹妹,我怎么会嫌弃你呢?莫说卫公子没有碰过你的身子,即便……你也是我心中最干净的人儿。只是一年见上几次,疼你几次……”宝玉说着停了停。
湘云不由疑惑的抬起头看着宝玉。“爱哥哥?”
宝玉这才又笑道:“这一年有三百六十天,若只见几次,岂不是让我想煞你?几次太少,这可是万万不能的。”
湘云方释然,又喜又羞的用手轻轻捶打宝玉道:“爱哥哥,你越发的坏了。时不时就要欺负人家……”
宝玉道:“好妹妹,这哪里算是欺负了?如果说句话都叫欺负,那你看我现在要做的可算不算?”说着便抱起湘云,像炕上走去。湘云自是知道宝玉要做什么,羞得俏脸通红,一双含春的明眸中却闪烁着些许期待。
“妹妹怎么也不掌灯?这黑灯瞎火的,看不见你柔媚的模样岂不无趣?”
宝玉说着就要起身去点灯。脖子却被湘云揽了:“爱哥哥,不要。若被那巡夜的看到了,倒是麻烦。况且,人家也害羞着呢。”
“好湘云,那巡夜的哪里有这么仔细?即便是看见了,还敢进来寻不成?若不点灯,一会子看不见你张着小嘴叫我”爱哥哥“,更不见你这两团美肉颠簸,真真儿的是要少了多少趣味?”
湘云羞得耳根子都红了,一双小手在宝玉胸口拍打道:“你……你坏死了。”
宝玉任由湘云拍打了几下,才轻轻将湘云也拉着坐了起来,从袖口中掏出一块大红的盖头来,给湘云蒙了头。湘云道:“爱哥哥,你又耍哪门子花样?”宝玉笑而不语,起身下地,却并不点灯,只将那烛台上三根红烛悉数点燃了,又燃了三根香插在香炉里。从怀中荷包里取了些散香一并焚了,不一会屋里便青烟袅袅,发散着阵阵檀香。
宝玉收拾妥当了,拉着湘云的手道:“好妹妹,你说不要我娶你,今儿我却偏要和你拜天地的。拜了堂,你可就是我的人,便再也跑不了了。”
湘云道:“你呀,脑子里净是些鬼主意,我都是卫家的奶奶了……”却终是拗不过宝玉,二人在香炉前跪了,依着样儿拜了天地。
宝玉口中道:“今日贾宝玉同湘云妹妹拜了天地,虽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没有拜得高堂,我贾宝玉自今日起便视湘云为夫人,如有二心,必遭天珠。”这才搀着湘云起身,在床边坐了。
湘云本因身上有孝,从卫府过来的时候是穿的素服,到了园子里早将素服脱下,换了平日里的旧衣服。可巧,正是一套半旧大红的,如今又有红盖头,外加红烛映着,真有几分洞房花烛的光景。
“云妹妹,你做新娘子好美。”宝玉痴痴地看了一会子,才伸出手来,缓缓将湘云的盖头掀了起来。却见湘云低着头,绯红的双颊上竟是挂着两行泪痕。宝玉忙凑过去,将那泪痕吻干了。“好妹妹,怎么了?”
湘云摇摇头:“爱哥哥,没事,湘云是高兴的。湘云一辈子都要做爱哥哥的女人。”说着便猛的扑倒宝玉怀中。宝玉不由得向后仰倒,被湘云娇小柔软的身子压在下面。二人都轻呼一声,湘云却主动将两片柔嫩的香唇贴在了宝玉的嘴上。宝玉更不客气,张嘴就将湘云两片柔唇吸吮起来,又将舌头探入湘云的檀口之中,与湘云灵巧的香舌搅拌做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