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嬷嬷一听银子,顿时把声音提高了许多,胖脸上的肉都在颤动。
「王嬷嬷你看看,我这女儿随是小户人家,竟也是在隔壁贾府里长大的,就如小姐一般,五两银子可万万带不去的!」
两个女人讨价还价,而金钏则呆在一旁。没想到,白老媳妇竟真要把自己卖到青楼之中去了!二人最终以八两银子成交,王嬷嬷逃出银子给了白老媳妇,给小厮递了个眼色。小厮便上前拉了金钏就要出门去。
金钏这才明白过来,又哭又闹,无奈一个柔弱的女儿家怎抗得过干粗活的男人,只被强拉着去了,留下白老媳妇独自清点金钏的衣物首饰,准备明儿去当铺当个好价钱。
却说金钏被强行拉入了望春楼,更是又哭又闹,一会要撞墙一会要吊死。众人都拿他无法。王嬷嬷只好命人把金钏捆了,手脚,堵上嘴巴扔在床上。王嬷嬷正为买了金钏这样一个刚烈女子,不知如何调教而发愁,正巧就听见外间门上小厮们喊道:「哟,这不是薛大爷来了!可有日子没见您了。您快里面请,春桃秋菊可都想你想的要寻死寻活了。」
接着便有人哈哈大笑着走了进来。来人不是旁人,便是宝玉的堂兄,宝钗的亲哥哥呆霸王薛蟠。王嬷嬷暗道天助我也,便也堆着笑脸迎了上去。
「薛大爷,您可是好久没来了,是不是在秋月楼又有新相好的了?快快里面请!二狗,快去后面把昨儿新起出来的那坛子十年女儿红拿来给薛大爷品品!」
薛蟠人如其外号:「呆霸王。」
身长六尺,膀大腰圆,又是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听了王嬷嬷这番话,又听有上好女儿红便大笑着道:「王嬷嬷,你光想用一坛子好酒就把我留住啊?我可实话告诉你,人家秋月楼可是又来了好几个头牌,那人品长相,那床第功夫,可是你们望春楼无人能及啊!」
「哟,瞧您这话。今儿早上我去水月庵求签,签上说今日有贵客到,我想,我这地方来贵客,第一个就想到您了。然后特别让小厮们去寻摸了一个新鲜水灵的小丫头子来,那人品,那长相,也只有您薛大爷来了才见客的。」
说着又低头伏在薛蟠耳边低语道:「小丫头子还是个雏儿呢,今天刚刚带进来,就是给您预备的。不过小丫头野的很,也只有薛大爷您这能摆弄的了了。」说着便给薛蟠倒了满满一碗酒。
薛蟠听说是雏儿,更是得意。端起碗一饮而尽,哈哈大笑道:「多亏嬷嬷想着我,我到要见识见识。」
说罢放下碗起身便要上楼。王嬷嬷见这势头,便开口道:「薛大爷,我这人儿可是花了我大笔银子买办的,您一会见了红可要多给喜钱!」
「那是一定!快走吧!」
薛蟠一面说着就拉了王嬷嬷上楼去了。
王嬷嬷推开门,薛蟠便走了进去。只见屋里漆黑一片,王嬷嬷忙亲自点了蜡烛,薛蟠这才看见,原来床上真躺着一个女子,被绑得结结实实。
「看来这小妮子还真是刚烈啊,要嬷嬷这么大的手笔。你出去吧,我来就是了。」
王嬷嬷听罢,一脸嬉笑的关了门去了。
却说金钏躺在床上虽口不能语手不能动,却听得明白,听见这个声音好熟,却又想不起在哪听过,知道那人走到床前,才认得原来是薛蟠。
待薛蟠扯掉了金钏口中的衣物,金钏忙说道:「薛大爷,您是来救我出去的吗」
说着便嘤咛的哭了起来。薛蟠平日出入风月之所,更是阅人无数,一时见金钏好生面熟,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金钏见薛蟠想不起来,忙道:「薛大爷,我是二太太房里的丫头,金钏,你可仔细想想。」
薛蟠听罢方想了起来。便给金钏解开了手脚上的绳索,问起个中缘由。金钏便哭着像薛蟠诉说了自己的遭遇。薛蟠听得既然是王夫人撵了出来的丫头,就也不怕王夫人责怪了。
又知是王夫人身边的人,定是个处子之身,又是大家出身,便又淫心大起,搂着金钏的肩膀到:「唉,既然金钏妹子有如此不幸的遭遇,那不如就随遇而安吧,今天可巧了是我来,你这身子给了我也不枉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吗。来吧,让哥好好疼你才是!」说着就要解金钏衣服。